萧尘渊沐浴回来时,寢殿里的烛火已经熄了大半,
不亮,却曖昧。
他擦著头髮,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精瘦的胸膛上,寢衣的领口敞著,露出大片还带著水汽的肌肤。
萧尘渊脚步一顿,不知为何,他心口忽然跳了一下。
这些日子,他夜里进出寢殿时,总能听见两个小傢伙的声音,
可今夜,没有孩子哭声,没有奶娘轻哄,也没有春桃端热水进出的脚步。
寢殿里只剩下淡淡的香,
像花,又像她。
萧尘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窈窈”
没人应,待走近,朦朧的幔帐中,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他脚步猛地一顿,
幔帐被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撩开,萧尘渊的呼吸都停了,
榻上,
苏窈窈穿著一件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掛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裙子的料子薄得像蝉翼,贴在身上,勾勒出產后越发丰腴的曲线。
腰身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可那种丰盈的、柔软的、母性的美,比从前更让人挪不开眼。
她刚出月子,身上还带著一点慵懒的倦意,不像从前那样锋利妖嬈,
反倒多了几分软,像熟透的桃子,一碰就要出水似的。
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落在胸前,她赤著脚坐在床边,脚尖轻轻晃了晃,像是早就等著他回来。
萧尘渊站在屏风边,没有动。
手里的布巾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水珠顺著指尖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苏窈窈抬起眼,故意装作没看见他的失神。
“殿下怎么不说话”
萧尘渊喉结滚了一下,“窈窈……”他声音低了些,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苏窈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
“不好看”
萧尘渊没答,他看著她,眸色一点点暗下去,那眼神太直白,
直白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了,藏起来,
苏窈窈故意把腿勾过去,脚趾轻轻碰了碰他,“我问你话呢。”
“好看……”萧尘渊声音哑得厉害,“好看到……”
苏窈窈抬眼看著他,“好看到什么”
萧尘渊看著她,眼底像压了一场烧不尽的火,
“好看到……要了孤的命!”
他直接伸手,抓住苏窈窈伸过来的脚踝,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苏窈窈心头一跳,
眼前的男人刚沐浴完,发尾还滴著水,寢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敞著,
水珠顺著锁骨滚下去,
一滴。
又一滴。
落进衣襟深处,
苏窈窈原本是想勾他的,结果这会儿,反倒被他看得呼吸乱了半拍,
这男人……
怎么当了爹还这么要命。
萧尘渊单膝跪在她面前,掌心覆著她纤细的脚踝,指腹带著刚沐浴后的暖意,轻轻一握,
他抬眼看她,眸色沉得厉害,声音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