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肩膀一端矮了一下:
“还好,不算疼,有点酸而已。”
闻言,温绍谦却看向裴砚池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咳咳!”裴砚池轻咳一声。
宋枝枝忐忑问:“很严重吗?”
温绍谦轻笑:“不严重,只是睡姿不良影响到了,让人揉开就行。”
为什么会睡姿不良,那就值得深思了。
裴砚池的视线落在宋枝枝白皙的脖颈上,突然开口:
“不用开药?”
温绍谦:“是药三分毒,阿枝这……你找人帮忙按按就行,你家里不是有佣人吗,或者请按摩师上门服务。”
“……或者等二哥我下班后再给阿枝加个班也行。”后面这句话是对宋枝枝说的。
宋枝枝眨眨眼。
裴砚池一想到别人把手放在宋枝枝白皙的脖颈,眉毛蹙起。
“我会安排好的。”
男人带着宋枝枝走出诊室。
“阿枝,你今天不舒服不用去上课,在家好好休息。”
宋枝枝:“那你呢?”
裴砚池:“我去公司。”
宋枝枝:“那我跟你一起去,在家太无聊了。”
裴砚池淡淡开口:“可以,只要你不怕无聊。”
宋枝枝脚步轻快的跟上。
温绍谦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是当兄弟养,还是当媳妇养,占有欲这么强。
……
宋枝枝跟着裴砚池一路来到办公室。
不,准确来说。
整栋楼28层都是裴砚池的。
顶层最好的位置是属于裴砚池一个人的办公室,像欧美霸总的总统办公室。
谁来都要流下羡慕的眼泪。
裴砚池没听见身后跟来的脚步声,一转头,就看到宋枝枝贴着他的古董青花瓷猛瞧。
一会儿蹲下身,一会儿又踮起下巴打量。
小小一只,身影无处不在。
就差上天花板了。
这会儿注意力又被他从东欧运过来的那件单人沙发勾走。
造型奇特,但是非常符合人体工程学,躺上去就是舒服。
睁眼就是一线江景。
裴砚池在办公,偶尔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
宋枝枝就躺在他的沙发上看连环画,不得不说港城的画风真是大胆。
到了中午,何秘书吩咐人送午餐上来。
裴砚池处理完手头工作,起身走到沙发边,轻轻叫醒熟睡的宋枝枝。
宋枝枝猛地一撑身子坐起来。
“哎呦~”她低呼一声。
裴砚池眉峰一紧,立刻俯身靠近,声音紧绷:
“怎么了,伤到哪了?”
宋枝枝捂着后颈:“哎呦哎呦……这一回真落枕了。”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裴砚池,眼睛雾蒙蒙的像含着泪,委屈、依赖、不知道如何好。
裴砚池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低声安抚:
“靠过来,我帮你揉。”
裴砚池伸手轻轻托住她的头,缓缓放到大腿上。
……
林秀儿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找到接近裴砚池的机会了,可不能等第三天。
终于挖到消息,裴砚池中午常订的那家口碑极好的酒楼,午间的餐食会安排专人配送。
她提前算好时间,偷偷给原定送餐的人下了泻药,又偷来酒楼的工作服。
换上之后,静静守在后厨存放餐品的隔间里。
送餐的人回来就看到她在那里打包,愣了愣,疑惑开口:
“哎,你是?”
林秀儿垂着头,刻意压低声线,手上动作不停,将最后一道精致菜肴小心放进保温餐箱:
“你刚才去哪里了?不见人,领班直接安排我去送餐。”
送餐的人捂了捂肚子,吐槽道:
“邪门了,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肚子疼得要死。姐妹,多谢你帮我顶这一趟,下次我也帮你。”
“嗯嗯,不客气。”林秀儿胡乱地点点头。
这人类可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