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嘴唇动了动。
镜流没有理会她的嘀咕,继续往下说:“她就像一只.....猫?黏糊糊地抱着我的胳膊,说一些混乱的、我听不懂的话。”
歆好奇地托起腮:“说了什么?”
“大概是絮絮叨叨说什么.....遗器,光锥,歪池子......”镜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些毫无逻辑的词语,“我听不懂。但是她说的很起劲,还有些幽怨。”
歆捏了捏鼻梁,指腹在鼻梁两侧按了按,然后放下手,一脸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样子啊......那的确......会有点幽怨了。”
“她那天晚上很可爱。”镜流的声音压得很低,“莫名的,我想要逗逗她。于是我问她,她是不是喜欢我。”
歆眨了眨眼,血瞳里的光闪了闪。
“答案是?”
镜流托腮:“她的脸,本来就很红了。但是在我问完后更红了,舌头也开始打结,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歆抱着膝盖的手指蜷了蜷。
“我问她,她帮我是不是因为我好看?她说,有一部分是,但是更多的是好奇和可怜。而现在,和我的相处和陪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嗯....听完这些话,血脉的脉动几乎无法压制,所以.....”
“所以......什么?”
镜流看着歆:“所以,当晚我就享用了她。”
歆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缩了一下,脊背撞上椅背:“啊——?!什....什么?”
镜流托着腮看歆:“她很可爱。虽然很惊讶我的行为,眼睛瞪得很大。但是她没有反抗和攻击我。”
歆扶额:“怎么可能对你攻击......”
镜流点了点头:“她很收敛,无论我怎么挑逗,她都一直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歆整个人往椅子上一躺,目光有些发散:“这.....这......哎......算了,你继续讲吧。”
镜流看着她那副瘫在椅子上的样子,苦笑了一下。
“对她来说,那应该很重要的吧。毕竟她一直是一个敏感害怕的人,一直在寻求温暖和陪伴。但是......我并不那么认为。”
歆从椅子上直起身来:“你……做了什么?”
“我告诉她,那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镜流的声音很平,“不要放在心里,也不要胡思乱想什么,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因为受到了她的影响罢了。”
歆沉默着微微蹙眉。
镜流的目光放空:“她愣了很久,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我看得出来,她笑得很勉强。但是我并没有做什么。”
歆抱着膝盖的手指收紧了些:“这.....为什么这么做,你真的没有?”
镜流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不该那么回答。谁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想的?”
歆歪着头看镜流:“所以.....为什么呢?”
镜流沉默了很久:“也许是不安。也许是心虚。也许是不想负责任。总之,我疏远她,冷漠她,让她尽可能离我远点,给自己留出逃避的空间。”
歆抱着膝盖的手臂松开了些:“然后?”
“然后她照做了。她开始离我很远,开始不靠近我,开始和我保持距离。但是我发现.....受不了她那副样子的人,反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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