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办了。
她正好拿救命恩人这身份套牢她。
以后死心塌地听命,稳赚不赔。
这天她急急忙忙奔椒房殿来。
刚进门,差点跟捧茶进来的宫女撞个满怀。
那宫女手一抖,茶盏歪斜,滚烫茶水泼洒出来
她立刻屈膝请罪,额头贴地,肩膀微微发颤。
皇后本就心头压着火,见状更是眉头直跳,语气里满是嫌弃。
“孟美人,你这毛手毛脚的劲儿,还没改?本宫还当你在御林苑跑了一圈,能稳重点呢,结果倒好,还是横冲直撞,早知道,那天压根不该伸手拉你一把。”
孟南汐垂着头,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再抬起来时,又换上一副焦灼模样,眼眶微红。
“上次的事,臣妾心里一直念着娘娘的大恩……可今儿真不是臣妾失礼,是实在……替娘娘揪着心呐!”
皇后这才把目光从书上挪开,慢悠悠合上册子。
“哦?替本宫急?本宫好端端坐在这儿,你这么一说,倒像盼着出事似的。”
“皇后娘娘!臣妾哪敢啊!”
孟美人脸色一白,立刻举起双手,指天发誓。
“臣妾对您的忠心,日月可证,天地为凭!”
“行了行了,本宫信你。”
皇后摆摆手,抬眸盯住她。
“有话快说,磨叽什么?”
孟南汐猛地一抬头,嘴刚张开,又顿住,飞快扫了眼四周。
皇后心领神会,挥挥手。
“都出去,守在外头。”
“讲吧。”
“娘娘!臣妾自打春猎那回被贤妃坑过之后,就长记性了!偷偷在芳华殿前院塞了个扫地的小丫鬟!”
“这阵子贤妃安安静静,臣妾还琢磨着她转性了呢……结果您猜怎么着?她一怀上,立马就跳出来了!今儿当着皇上脸面,张口就说,要是生下个皇子,求陛下立他做储君!”
皇后手里的茶盏咔一声磕在案上。
“她敢说这个?”
皇后一把攥住扶手。
“皇上当场咋回的?”
“臣妾、臣妾就是急着报这个信儿……皇上说……”
“说中宫没嫡子,将来得从皇子里挑一个重点教养……还、还特意点了贤妃肚子里那个……说是头一个要盯着调教的……”
孟南汐瞄见皇后脸色灰白,忙开口。
“娘娘,眼下可咋办啊?”
“你先回去。”
皇后嗓音哑得厉害。
“本宫……自有安排。”
孟南汐低头应了声是,慢吞吞退了出去。
刚踏出椒房殿门槛,她猛地抬头,脸上那点怯懦眨眼就没了影儿。
转眼又过了几天,三皇子百日宴眼看就要办了。
算算时间,她回京也满两年了。
“最近皇后都在忙啥?”
“主子,孟美人那边递来的消息说,凤藻宫里药气熏天,老远就能闻见苦味儿,八成是在捣鼓啥对付您肚里小皇子的招呢。”
“就怕她不动弹呢,孟南汐这张嘴,还真会找地方捅刀子。”
其实孟南汐那番话,破绽不少。
可谁叫她是自己人呢?
再荒唐的话,只要听着够狠、够扎心,就值这个价。
皇后脑子一热,直接就踩进她们挖好的坑里了。
说白了,她在皇后心里早就是块扎得最深的倒刺。
碰一下都钻心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