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金先生 请自重(2 / 2)

那今晚金宴是不是也会陪床?!

想到这,陆霆再也坐不住了。

姜妈刚给创口贴贴好一端,陆霆便捡起沙发上的外套,随手抓起一把车钥匙,驱车赶往傅晚所在的医院。

金宴已经明目张胆跟他抢女人了吗?那一拳打轻了。

医院走廊灯光通明,金宴提着服装袋,轻车熟路来到傅晚病房。

傅晚正要撩衣服脱掉,听到敲门声,赶紧重新穿好衣服,诧异问道:“金先生,你怎么上来了。”

她生怕金宴留宿似的:“今晚不用陪护,也很深了,您还是早点回去吧。”

金宴即便没戴眼镜,隔的不是很近,也隐约看见刚才傅晚那一截小蛮腰。几乎让他忘记来送衣服袋子,见傅晚面色惊恐,心有不悦:“你很怕我?”

他又不吃人,也不是什么魔鬼猛兽,傅晚在害怕什么。

怕他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吗?他倒是想,可她不让啊。

“金先生,我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不可能。请您出去,我要休息了。”傅晚已经毫不客气地赶走他。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金宴这么危险,想想之前还让他陪护,简直就是引狼入室!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傅晚脊背冒出凉意。这里是医院啊,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如果金宴真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她恐怕在劫难逃。

傅晚甚至有点后悔回医院,早知道金宴死缠烂打,还不如在别墅,就算跟陆霆会尴尬,至少他们是法定夫妻。

“我来给你送东西。”金宴终于进入正题,他没有进到病房,门口没有放东西的位置,一只手提着袋子,等傅晚来取。

可是傅晚哪还敢靠近他,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目的不单纯。

那衣服确实是她忘在车上的,该死的金宴,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让他进来危险,自己过去拿也危险,衣服又不得不要,不然没得换,阿西——

傅晚指指靠近门口的茶几,对金宴道:“放那吧。”

金宴很自然地走进房间,将手提袋优雅的置在茶几上。

暗绿色的玻璃桌面,映射出傅晚一抹浅色的窈窕身影,也映照着他一张帅气斯文的面容。

论长相他不比陆霆差,肤色甚至比陆霆还白净。

论家世,他祖上出身宫廷皇家,也不比陆霆逊色。就是金氏产业没有陆氏庞杂,但深耕餐饮业,有百年传承,傅晚若跟他,绝对不亏。

他只不过比陆霆晚认识傅晚,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想到这,金宴脑子又炙热起来。

他没有即刻离去,而是直接朝傅晚的方向走去。

傅晚见状连忙退后,再也掩饰不住慌乱:“金宴,你要干什么,别冲动!”

此刻的金宴就是很冲动,很想冲动。

姜妈不在,护士医生也过了巡视病房的时间,没有其他任何可以打破局面的第三人。

金宴步步紧逼,傅晚无路可退,最后她被迫倚在病房床头上:“金宴,你再冒犯,我就按铃…!”

说着,傅晚伸出手臂去够床头的呼叫按钮。

金宴见状一把握住她的手,五指钻入她指缝,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按在床头栏杆上以支撑身体,顺势把她圈住。

他压制身体躁动,语气绵柔道:“别乱动,否则——”他真保不齐对傅晚做点什么。她的清香像催情药剂让人容易失去理智,她的身体有魔力似的让人想要靠近。

傅晚猛然绷紧全身,充满警惕的目光落在金宴凑近的脸上,直视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敢乱来,以后休想再与陆氏有任何瓜葛。”

“傅晚,我知道你结婚了,我知道你有丈夫”,不过那又怎样,“他关心你吗?他对你真的好吗?”没有感情的婚姻不长久,陆霆心里不是喜欢肖芊芊吗,所以——“我不在乎。”

“别拒绝的那么干脆,我不是一时冲动,我也有被选择的权力。我不比他差。”

男子湿热的气息扑在傅晚脸颊,她能感受到金宴的痛苦。然而,近在咫尺的躯体给她无形的压迫感,是危险的,又是暧昧至极。

傅晚的手被牵制,不敢乱动,生怕一个小动作就引来金宴的不满。

但她还是无法接受婚内有任何不忠,哪怕精神出轨也不行!

不!她不想纠缠不清,至少不是现在。

她的眼神带着决绝:“我们没可能…唔!”

金宴明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妥协,所以直接堵住她拒绝的话。他就是机会太少了,所以只能创造机会,尤其她的身体不会骗人。毕竟,每次她看他的眼神都不单纯,不是吗。

傅晚在那方面是没有经验的,不知是憋的还是急的,眼圈泛红,找不到任何反抗的余地。她就不该为了两件衣服让金宴再踏进病房!这下真成引狼入室了。

金宴的唇是温热的,他的吻绵长而霸道。

该死,傅晚竟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的反应。

她不能跟金宴发生什么,不能任由他乱来!于是狠狠在金宴下唇咬一口。

鲜红液体淌入两人舌尖,血腥味霎时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金宴吃痛,被迫收回身体,她还真是个狠辣的小妖精。

傅晚才得以喘息,门口突然响起质问的声音:“金先生,大半夜您在我妻子病房做什么?”

是陆霆,正顶着一双幽深的黑眸望向他们。

好在两人分开及时,刚才一幕没有被陆霆瞧见,不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人命”。

傅晚见陆霆大半夜闯进病房,不由诧异:“老公?你怎么过来了。”

刚刚她还不切实际的将希望寄托在陆霆身上,期盼他能来救场,没想到他真来了。陆霆冲进病房那一刻,犹如太阳之神带来救赎之光,即刻驱散傅晚被金宴笼罩的阴影。

来的正正好,傅晚慌乱中整理好衣襟,上前挽住陆霆手臂,轻咳两声:“金先生,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说吧,今天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还有,以后请在白天谈论工作,晚上是休息时间,医生说我我需要静养。”这话其实是说给陆霆听的,即便刚才发生了一些事,她也不想被误会。

金宴没料到陆霆会突然出现,抹掉唇上的血迹,收敛心绪,他当然不想再迎接陆霆的拳头。丢下一句“抱歉”,便知趣地离开。

即便陆霆赶到,金宴前脚刚迈出病房,傅晚后脚赶紧关上门,在门后暗自舒口气,总算是送走这瘟神了。

转身便碰到一具硬邦邦的身体,哎?陆霆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她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她揉揉脑门,甚至不敢抬头仰望陆霆的眼睛,夫妻之间本不该如此陌生,可傅晚愣是不知如何开口。

只听陆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道闪电劈开她的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