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做好牺牲的准备?”
“谁准你死了?”
“怕你还不清楚,前几日我有个手下犯了大错。”
“被关在这里,生生折磨了两日才断气。”
“你觉得自己真的能扛得住这样的折磨么?”
“我告诉你,落到我徐行良手里,死,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下场。
徐行良的话说得够狠,可陈辣椒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依然冷笑着,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对方。
这一幕把徐行良气得够呛。
他立刻吩咐手下动手,给陈辣椒上刑。
噼里啪啦的鞭响声在审讯室里来回回荡。
陈辣椒一直咬牙忍着,一声不吭,可他满身的鲜血和额头上的冷汗。
已经清清楚楚地说明了他正在承受怎样的痛苦。
如此,他依旧一个字都没有吐露。
徐行良终于忍不住了。
原本他就因为陈文海的事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这个陈辣椒又如此不配合,他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他猛地站起身,从腰间拔出配枪,直接顶在陈辣椒的脑门上,恶狠狠地开口。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倘若你还是拒不招供,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眼看着徐行良的手指就要扣动扳机,许忠义忽然开口拦住了他。
徐队长暂且息怒,依我看此事或许尚有转圜余地。
徐行良闻言,转过头来,一脸不解地看了许忠义一眼。
有回旋的余地?你知不知道我跟地下党交过多少次手?
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不想说的事,你就是把他们弄死,他们也绝不会开口。
我就不信,换你来审,就能审出什么不一样的结果。
许处长,难不成您打算亲自提审他?”
“您或许不清楚,这些地下党个个都是不怕死的硬骨头。”
“但凡他们打定主意不肯吐露的事,就算真将人杀了。”
“也休想从他们口中撬出半个字。”
可许忠义听完这话,却缓缓摇了摇头。
“徐队长,不妨让我来试一试。”
“虽说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但眼下你已然决意处决他。”
“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让我试试看。”
许忠义既然开了口,徐行良本就不好拒绝。
更何况许忠义说得也确实在理。
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把手枪递到许忠义手里。
“那就麻烦许处长费心了。”
“希望许处长能带来不一样的结果。”
许忠义闻言,淡淡一笑,接过徐行良的枪,握在手中。
然后他走到陈辣椒面前,竟然还很细心地替对方把胸前的衣服捋顺了,这才开口问道。
“我知道你对你心中的信仰很忠诚。”
“你自己扪心自问,你的这份信仰,能让你活下去吗?”
“能让你离开这座白山馆吗?”
“在这乱世,它能抵得上二十根大黄鱼吗?”
话音落下,许忠义从身后健壮手下手中接过一只皮箱。
当着陈辣椒的面缓缓掀开。
刹那间,金灿灿的流光顿时铺满整间审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