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拙劣的把戏,根本骗不过许忠义。
当灰衣社的人把那两个犯人押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这些人不对劲了。
果党监狱里的狱警,哪有这副做派的?
一个个吊儿郎当,哪像他们这么严肃正经?
更何况,自从徐行良那件事之后,许忠义早就把监狱里所有狱警的脸都记了个遍。
眼前这几张陌生面孔一出现,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许忠义假装低头思索了一番。眼前这几个灰衣社的人全都眼巴巴地等着他开口。
只见他琢磨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又摇了摇头。
“不行,我现在谁都信不过。”
“徐行良当初表面上一本正经为果党办事,结果呢?”
“还不是地下党卧底吗?”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假扮灰衣社的卧底?”
“笑话!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冒充我们灰衣社的人?”
其中一个灰衣社成员听到许忠义这话,连忙出声辩解。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就是啊!这年头,谁敢冒充灰衣社的人?”
“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瞧见那俩被关的没有?”
“他们就是假扮灰衣社在外面骗人的,这不被我们抓来了。”
“要是有谁不知死活敢假扮我们的人,等待他的将是极其严厉的惩罚。”
“你们可别忘了,我们灰衣社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灰衣社说得神乎其神、高高在上。
许忠义强忍着心里那股想把这帮人就地解决的冲动。
脸上却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看着他们问道。
“那你们倒是说说,如果假扮灰衣社的人被抓到你们会怎么对付他?”
眼下这群人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找到刘学明,听到他这么问,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还用问吗?”
“当然是用我们研制出来的试剂好好招待他们。”
“就说里面那两个人,回头给他们一人打上一针我们特制的药剂,然后.......”
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同伴就猛地打断了他。
那人最先反应过来不对劲,怎么把机密给说出去了?
那个说漏了嘴的人经同伴一提醒,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刻一脸警惕地瞪着许忠义。
可许忠义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似的,依旧不慌不忙地开了口。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暂且信你们一回。”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可别骗我。”
“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一定向上头禀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许忠义已经把他想打听的事情全都套了出来。
自然也得给这帮人一点甜头尝尝,否则他们肯定会起疑心。
灰衣社的几个人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他们隐隐约约觉得许忠义这个人有点不太对劲。
“这儿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
“还是到我办公室里去吧,到了那儿我再跟你们细说。”
“刚好你们也能帮我合计合计,光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那帮逃犯给抓回来呢。”
许忠义说完,又给那几个灰衣社的人递了个眼神。
那意思很明显,是让他们跟着自己走。
这几个人心里虽然犯嘀咕,但还是半信半疑地跟了上去。
没多大工夫,几个人就进了许忠义的办公室。
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紧不慢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