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是许忠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又连滚带爬地变换姿势,慌忙对着许忠义双膝跪地,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许处长,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是睡糊涂了才胡言乱语,绝对不是有意冒犯您。”
“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狱警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久前他才亲眼目睹许忠义是如何狠厉处置地上那两名犯人的。
此刻对许忠义早已怕到了骨子里。
自己刚才竟口出狂言辱骂对方,此刻只觉得脑袋随时可能搬家。
看着许忠义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他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忠义也丝毫没有姑息的意思,抬脚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让原本跪着的他重重摔落在地。
可他半点怨言都不敢有,又连忙连爬带滚地重新跪好,姿态越发卑微。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许忠义不一枪了结自己,就算是天大的宽恕了。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狱警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抬起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扇耳光。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监狱里不断回荡,格外清晰。
其他原本熟睡的狱警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一个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循着声音凑了过来。
众人赶到后,一眼就看见同伴跪在地上疯狂扇着自己耳光。
而许忠义则面色冰冷地居高临下盯着他,气场慑人。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赶紧躲开这是非之地,生怕许忠义的怒火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此刻在他们眼里,许忠义就如同避之不及的瘟神一般,谁都不想引火烧身,招来杀身之祸。
可就在他们想要悄悄溜走时,许忠义却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脱身的机会。
“你们都给我站住!”
许忠义缓缓转过头,目光凌厉地扫向那群想要溜之大吉的狱警。
狱警们听到这声呵斥,双腿瞬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僵在原地半步都挪动不了。
众人一个个挤出比哭还要难看的谄媚笑容,战战兢兢地看向许忠义。
“许处长好!”
许忠义平日里对这些底层小角色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懒得过多理会。
可今天他本就怒火中烧,自己的同志被辉先生扣押,下落不明。
满心的焦躁与愤怒无处发泄,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这群玩忽职守的狱警身上。
在他看来,眼前这些人本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算是死,也要先好好整治一番,绝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落得轻松。
“都给我过来。”
许忠义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落回跪在地上的那名狱警身上。
那人还在一边不停扇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含糊不清地苦苦道歉,两边脸颊早已被扇得高高肿起。
由此也能看出他求生欲有多强烈,若非怕到了极致,也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
只盼着能博得许忠义一丝怜悯,饶自己一条小命。
可许忠义却仿佛对此视而不见,连一句呵斥或是回应都没有。
这反倒让那名狱警心里更加恐惧,不安感成倍加剧。
而一旁的其他狱警,看着地上同伴狼狈不堪的模样。
心里也不由得泛起阵阵担忧,暗自揣测许忠义会不会把怒火也发泄到他们身上。
毕竟他们刚才也全都擅离职守,只顾着呼呼大睡,根本没有尽到看守的职责。
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忧并非多余。
等众人战战兢兢地走到许忠义面前,他当即指着这群人的鼻子,厉声怒斥起来。
“一个个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在这里混日子睡大觉的吗?”
“是不是我今天把里面所有犯人全都放跑了,你们也依旧一无所知?”
“每天白吃着俸禄,却一件正经事都办不明白,简直废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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