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先生不仅不劝解,反而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主动给许忠义出起了狠毒主意。
这让本就惶恐的狱警们瞬间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原本还盼着辉先生来了。
能劝说许忠义打消弄死他们的念头,可万万没想到,辉先生非但没有帮他们说一句好话。
反而还在一旁火上浇油,不断拱火。
而那个一直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狱警,清清楚楚听到辉先生说要让许忠义割掉自己的舌头。
瞬间吓得浑身僵硬,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再说出口。
此时他都已经恍惚感觉自己的舌头变得麻木僵硬,没有了半点知觉。
只能更加用力地抬起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的脸上,不敢有丝毫停歇。
此刻他的脸早已肿得像猪头一样,面目全非,模样凄惨到让人根本看不下去。
许忠义听完辉先生说出这般狠毒的话,眼底的寒意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阴阳怪气地开口。
“看来还是辉先生足智多谋啊!”
“这些折磨人的阴狠招数,从你辉先生的口中说出来。”
“还真是一点都不奇怪,再合适不过了。”
许忠义故意开始阴阳怪气地暗讽辉先生,辉先生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只不过随口说了两句话,竟然就把战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本来是过来冷眼旁观看热闹的,如今却无端引火烧身,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自然万万不肯答应。
“瞧许先生这话说的,我不过是好心好意给你提了两句建议罢了。”
“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把戏、小手段,在许先生的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还是许先生您最有威望魄力,你看看地上这个人。”
“您还没真正动手收拾他呢,他就已经把自己打成这副惨样子了。”
“要是换作许先生亲自审问我们的犯人,恐怕您只需要安安稳稳坐在那里。”
“那些犯人就会吓得主动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了。”
两人交谈起来皆是话里有话、暗藏机锋,可旁边站着的这群狱警却根本听不懂他们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单单从他们冰冷的语气和狠厉的神色中,就感到一阵阵胆战心惊。
心里清楚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谁都得罪不起,谁都不能招惹。
他们此刻只感觉身处的这座监狱宛如恐怖的修罗场一般,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取走自己的性命。
不由得都感到后颈处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浑身汗毛倒竖。
站在一旁的许忠义和辉先生,压根不会在意这些小狱警的死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紧紧盯着对方。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可周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哪里能比得上辉先生您啊!”
“辉先生为了暗中照看我,还真是费心费力啊.”
“特意让自己的手下随时随地藏在暗处,寸步不离地‘保护’我的安全。”
“您说我说的没错吧?”
许忠义这时才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地缓缓开口,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深邃地看向辉先生。
辉先生听完他这句话,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秘密派人跟踪许忠义的事情,竟然早就被他察觉了。
真是该死!
那些派出去的手下简直就是一群废物,连跟踪都能被人发现,实在是太没用了!
事到如今,这件事就算再怎么拼命狡辩,也已经彻底瞒不住了。
从许忠义笃定的语气中就能听出,他已经完全知晓自己派人跟踪的全部事情。
“许先生说笑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许先生可是我们灰衣社核心人物之一,我们自然要拼尽全力,好好保护好您的人身安全。”
事已至此,辉先生也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顺着许忠义的话往下说。
但其实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心知肚明。
这件事一旦挑明,必定会给两人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带来不小的隔阂与裂痕。
许忠义倒是对此毫不在意,毕竟在他心里。
从来就没有把辉先生这种人放在眼里,两人本来就是势不两立的对立面。
可辉先生的处境和想法就截然不同了,他眼下还需要紧紧依靠许忠义的资金和人脉支持。
如今许忠义已经知道他暗中派人跟踪的事,接下来两人之间的合作,恐怕会充满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