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妈身子有些不舒服。”
“这盆水我就先给妈用了,我让保姆再给你打一盆送上去。”
坐在床上的蓝蓝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炸了,猛地冲到楼梯口,气呼呼地说。
“不行!我就要你给我打!”
“这是你昨天亲口答应的,你不许耍赖!”
但宋怀珍二话不说,直接把林孝成手里的洗脚水盆接了过去,转身就端走了。
无奈之下,保姆只能重新打了一盆热水给蓝蓝送过去。
可蓝蓝根本不买账,反手就把保姆手里的水盆给打翻了,热水洒了一地。
蓝蓝红着眼眶冲林孝成喊道。
“林孝成,你就这么看着我受欺负?”
“你还是不是我丈夫了!”
宋怀珍看到蓝蓝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太高兴,沉着脸说。
“哪有大男人给女人端洗脚水的?”
“这样是要倒霉的,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宋怀珍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恶婆婆,而蔚蓝从小娇生惯养。
哪里受得了这种气,自然不会听信她这些老一套的道理。
就在这时,林孝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大吼道。
“够了!别吵了行不行!”
“我在外面已经够累了,回到家就不能让我安生点吗?”
婆媳俩都被林孝成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住了,两个人呆愣在原地,谁都不敢再吭声。
而林孝成也没有再管她们,摔门就走了出去。
无处可去的林孝成,只能来到了许忠义的家里。
许忠义听到大半夜的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林孝成,他有些惊讶地问。
“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个时候跑我这儿来了?”
林孝成不是空手来的,手里还提着两瓶酒,他苦笑着说。
“唉,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我现在可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好兄弟不收留下我吗?”
许忠义自然是欢迎的,连忙把人请了进来,转身去厨房拿了两个酒杯出来。
既然林孝成已经带了酒过来,那显然是想跟自己喝上两杯。
许忠义一边倒酒一边问。
“不知从何说起,就坐下喝两杯,捋清楚再慢慢说?”
“是出什么事了?”
“这大晚上的不在家待着,跑我这来了?”
此时的林孝成也只能无奈地叹息。
这么大的地方,他翻来翻去,竟然只有许忠义一个人可以交心说说心里话。
他闷声喝了一口酒,说。
“还不是我媳妇和我妈,就为了一盆洗脚水,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想想,你以前说得有道理。”
“太早结婚,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工作不顺心,回家还要面对这些鸡毛蒜皮,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许忠义能想象得到林家现在的情况。
以他对宋怀珍的了解,她除了做地下工作之外,
回归到现实生活中,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传统女人,思想难免有些老旧。
而蔚蓝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跟她自然会有分歧和矛盾。
不过许忠义也有些心疼林孝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别想那么多了,有我陪着你喝酒,烦心事先放一边!”
“来,干一个。”
许忠义的酒量自是不用说的,可林孝成根本喝不了多少。
才几杯酒下肚,林孝成就有些上头了,说话也开始含糊。
林孝成红着脸,拍着桌子说。
“我跟你说许忠义,你呀~就是我林孝成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听着林孝成这番醉话,许忠义不禁暗想。
他要是清醒的时候也能说出这种话就好了,那对于争取林孝成这件事,就不会有太大的困难了。
许忠义笑着举杯回应道。
“好,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这一晚,林孝成是在许忠义家睡的。
可就算那个家再吵再闹,那也始终是自己的家。
第二天酒醒之后,他还是得回去面对一切。
第二天,宋怀珍一如既往地在家里打扫着卫生。
对于这些家务活,她还是喜欢亲力亲为,并不太愿意交给保姆。
可就在宋怀珍擦桌子的时候,她赫然发现桌面右角下方的小死角,贴着一枚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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