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
最后三个字落下,江榆的心脏狠狠一震。
可下一秒,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祁言琛的样子。
他会默默记住她的喜好,对她细心照顾,也从来没有凶过她。
他其实,对她真的很好。
除了没有“爱”。
江榆猛地收紧手指,硬着头皮开口,“你不要乱讲。我现在生活得很好,我很满意现在的日子。”
“沈乔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不要再过来打扰我。”
她以为,话说到这份上,再偏执的人也该懂分寸。
可眼前的男人,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没有半分要放手的意思。
“打扰?”他往前又靠近了一点,气息压得很低。
“绵绵,我找了你整整七年,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觉得,我可能会放手吗?”
“不可能。”
他的话缠得江榆喘不过气,“你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能是我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江榆坐在秋千上,浑身冰凉,彻底慌到了极点。
“我不是你的。”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还丢下一句话。
“你别碰我。”
沈乔年被推得后退半步,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缓缓直起身,慢悠悠地抬起头。
他目光精准地投向二楼露台的阴影处,紧接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二楼角落里,傅知衍浑身一僵,手里还举着手机,没想到被发现了。
然后他盯着手机里那张暧昧得刺眼的照片,指尖都有些发紧。
照片里,沈乔年俯身逼近江榆,距离近得危险,而她坐在秋千上,没有躲开,还一脸慌乱无措,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拨通了祁言琛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先压着声音,快速开口,“阿琛,你现在在哪儿?”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兄弟了,现在早就把江榆放在心尖上了。
刚才他站在这里,看了沈乔年和江榆很久,他甚至能猜到,他们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分明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旧识。
“怎么了?”祁言琛声音很淡。。
傅知衍看着屏幕里的照片,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狠狠心关掉了相册。
不能发。
这一发,以祁言琛的性子,今晚必定要失控。
他不想让他亲眼看见这种画面,免得惹他伤心多想。
于是他只能压着语气:“你赶紧过来许家生日宴这边一趟,江榆好像不太舒服,情绪也很差,刚刚一个人跑后花园待着,现在整个人状态都不对,都不怎么理人。”
他顿了顿,又补上最关键的信息,声音沉了几分,“对了,还有一个男人靠近她,而靠近她的那个男人,你最好有点数,他是许可馨的亲表哥,沈乔年,港城沈家的太子爷。”
最后一句,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言外之意很明显。
对手来头很大,而且来者不善,对你老婆,明显不怀好意。
“你……”傅知衍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电话猛地被祁言琛挂了。
傅知衍一愣,再次望向楼下空荡荡的秋千,轻轻叹了口气。
他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祁言琛,此刻脸色会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