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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会所的包厢里,茶香清浅,气氛却沉得像压了块冰。
沈乔年指尖轻叩桌面,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客气,却字字带着筹码:“祁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合作。”
祁言琛指尖夹着杯壁,抬眸时眼底没什么温度,“沈总想谈什么?”
“很简单。”沈乔年慢条斯理的说:“只要你和江榆离婚,沈氏接下来的三个大项目,我可以全部交给祁氏来做。”
他顿了顿,补上最锋利的一句:“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张纸的事,却能换来长久利益。”
祁言琛缓缓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沈总,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是谈合作,也是谈成全。”沈乔年不闪不避,“我和绵绵认识很多年了,当初只是一点误会才分开,她在你身边,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你明明清楚,她不喜欢你。”
他刻意加重语气,字字戳向祁言最敏感的地方,“祁总,强留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没意义,放她自由,对你,对她,都好。”
祁言琛抬眼,眸色沉了几分,语气冷硬。
“我和江榆之间的事,是我们夫妻的私事,与外人无关,希望沈总不要插手。”
他一字一顿,强调着身份,“我是她的丈夫,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可沈乔年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反而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外人?”他轻笑一声:“在绵绵心里,我从来不是外人,你越是这么护着,越显得你心虚。”
“我不会离婚。”
祁言琛猛地开口,声音平静,却每一个字都砸得很重。
沈乔年一怔:“祁总——”
“你说她不喜欢我。”祁言琛打断他,语气平淡,却藏着翻涌的情绪,“没关系。”
他指尖微微收紧,喉结轻滚,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坦然承认那份藏了许久的心思。
“我喜欢她就行了。”
话落,包厢里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沈乔年彻底愣住,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在外人眼里冷漠寡情的男人,会这么干脆、这么坦荡地承认。
他沉默片刻,心想:
也是,绵绵那样好,温柔又坚韧,安静却有力量,谁靠近了都会喜欢。
祁言琛目光沉沉,望着他,一字一句,“我再次提醒你,婚,我不会离,人,我也不会放,至于你说的合作——”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还有,祁氏还不需要靠卖自己的太太,来换生意。”
沈乔年回过神,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随即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怜悯。
“祁总,你喜欢她,是你的事。”
他看着祁言琛,一字一句,刺得直白:“可她还是不喜欢你,要不然你们相处了那么久,她还是没对你动心,你不觉得自己很失败吗。”
听到这话,祁言琛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面上却依旧绷着冷硬。
“她嫁给你,从来不是心甘情愿,你以为她留在你身边,是接受了吗?她不过是被逼无奈,无处可去。”
沈乔年步步紧逼,每一句都戳在最痛的地方,完全无视祁言琛刚才那句“不要插手”。
“你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在她心里,从来都没有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语气轻缓,却带着致命一击,“你再喜欢,也只是一厢情愿。”
祁言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沉得发哑,“那也是我的事。”
“离不离婚,我说了算,她是谁的人,也我说了算。”
他一字一顿,带着破釜沉舟的固执,“只要我不放手,你永远都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