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心口一软,伸手轻轻摸着祁言琛的头发,指尖穿过他微湿的发丝。
“是不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她小声问。
祁言琛没答,只是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圈得更牢了一点,脸埋在她身上。
“绵绵。”他轻声唤她。
“嗯?”
“别离开我。”
江榆愣了愣,轻轻抱住他的头,低声哄,“我不就在这儿嘛。”
“别离开我就行了。”
祁言琛闭上眼,将所有的占有欲,全都藏在这一夜温柔的贴近里。
江榆还没反应过来,直觉得腰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就见祁言琛缓缓把头埋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一点点扫过她敏感的肌肤,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贴近。
他心里那根被沈乔年挑断的弦,到此刻还在疯狂震颤。
他怕留不住江榆的心,那就先留住她的人,留住她的习惯。
就算江榆不那么爱他,就算她对他只是习惯。就算江榆只喜欢他在身边的安稳,甚至只喜欢他的身体都好。
只要不离开,只要她不会转身走向沈乔年,这就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办法。
他真的忍了太久太久。
从江榆怀孕初期小心翼翼碰都不敢碰,到后来满心都是珍惜,他一直逼着自己克制。
可今晚,心底的恐慌压过了所有理智,他只想把江榆揉进怀里,用最亲密的方式确认。
江榆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
祁言琛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再也移不开。
他指尖轻轻抬起江榆的下巴,祁言琛温柔地吻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江榆下意识轻哼了一声,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头,顺从地回应他。
祁言琛吻得很慢,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舌尖轻轻蹭过,带着安抚的意味。
紧接着他的指尖轻轻撩开她宽松的睡裙边角,落在她细腻的腰侧,带着微微发烫的温度。
江榆身子轻轻一颤,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烧得滚烫。
她当然知道,过了前三个月,医生早就说过可以适当亲近。
可后面祁言琛永远都是点到即止,抱着她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和宝宝,一向克制得不像话。
但今晚的他,太反常了。
“祁言琛。”她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无措,“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有点奇怪。”
“绵绵。”祁言琛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烫人,“别动,就让我抱着你,就一会儿,好不好?”
他不想怕吓到江榆,动作放得极轻极慢,他不在乎她是不是因为爱才回应。
只要她不推开,只要她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的温度,那他就赢了。
江榆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继续询问:“你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你平时都没有这样子的。”
祁言琛动作一顿,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肩窝,闭上眼。
“没事。”他哑声说:“我就是太想你,今晚我们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