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行就不行?”
纪灵抡起火腿就追。
“苏星年,我让你嘴贱!”
两人绕着院子狂奔,火腿挥舞如风,花盆也碎了一地。
夏之时忙上前拦住:“停!停!再打今晚真没饭吃了!”
纪灵喘着粗气,狠狠灌下一杯罚酒,骂骂咧咧下场。
下一轮,夏之时进攻,苏星年防守。
苏星年理了理衣领,挑眉坐下:“来吧,我很好奇夏先生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夏之时轻笑,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
“那你听好了,你和她之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环环相扣的算计。而你只是她的一颗棋子。”
“你!”苏星年气得直拍桌子,眼神冷得吓人。
“你动怒了,是不是破防了,苏先生?”
夏之时笑得恶劣,推杯向前,“你输了,喝吧。”
苏星年却还坐在椅子上,垂眼盯着面前的酒杯,心底里的寒意和怒意止不住地蔓延上来。
就在这时...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炸响。
纪灵冲过来,抡圆了巴掌,将苏星年扇飞出去,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势汹汹地指向夏之时:
“你!也出去!”
夏之时一愣:“啊?我吗?”
按照游戏规则,进攻的人一坐下,游戏就立刻开始了。
本该“防守”的夏之时不仅动了,还开口说话了。
纪灵笑声洪亮:“夏之时,你又输了,赶紧喝酒下桌!”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灌他喝了满满两杯酒。
整个游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下一轮。
夏之时罚下去后,又轮到纪灵vs苏星年。
纪灵瞪着苏星年,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星子,一只手死死攥着叉子。
“你小子敢说我是第三者?!”
她气得牙痒痒,新仇旧恨一起算。
苏星年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调成了静音模式。
惹她一次是有趣,惹她两次是找死。
可游戏还得继续,这次轮到苏星年发言。
他硬着头皮,声音像是蚊子哼哼,试探道:
“纪灵……你玩不起。”
“咔!”
不锈钢叉子被她硬生生拗成两截。
“纪灵,你动了哦,算输了。”苏星年小声提醒,身子悄悄往后挪了半寸,准备跑路。
但纪灵已经不在乎输赢了,满脑子只想撕了他。
明明是她设的局,是她定的规则,结果破防最快的,气得最狠的,竟是她自己。
“我玩不起?!”
“好好好!你说我玩不起?!”
纪灵仰头喝光酒,转身一把揪住端着果盘的夏之时。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米八几的夏之时被她拽了个趔趄,果盘差点飞出去。
“夏之时,轮到你了。”
纪灵眸子里燃着火,嗓音沙哑地命令道:“兄弟,帮我报仇!往死里怼他!”
她单手一抡,将夏之时塞到座位上,正对苏星年。
夏之时:“……?!”
纪灵像个拳击教练似的,俯身在他耳边,声音沙哑:“bro,帮我报仇,赢了请你吃饭!”
夏之时转头,撞进她那双熊熊燃烧的眸子,郑重地“嗯”了一声。
两人莫名燃起生死同盟的火焰。
夏之时低头细细斟酌措辞,沉默了几秒后,语气平静地对苏星年说:
“我才是她最爱的人,你,只是她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