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损毁了我们长老的爱宠,如今居然还想逃脱?”
剑宗弟子毫不客气回怼,“对局是你们硬逼他上的,如今变成这样的结局,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说这些的?”
反正黑猪已死,长老问责必定逃脱不掉,如今要是放走罪魁祸首,遭殃的岂不是只有他们?
“我不管!这罪行是你们犯下的!在长老赶来定夺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嫪抬眸冷冷扫了几人一眼,一阵强烈的威压让原本站立的几人不受控制跪下。
他们几个也都只是练气期,哪里扛得住身躯已经筑基,魂魄却是千年前以杀证道的杀神威压?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咬着牙硬撑。
王刚内脏受损本就急需休息,如今被这群人拖在原地,再次没忍住喷出一口血。
好巧不巧,正好喷在地上跪着几人的头顶。
嫪迅速反应过来不对,把王刚交与另一位剑宗弟子扶着,自己的手搭上他的脉探查。
这不探不知道,一探连向来冷静自持的嫪都忍不住胸中怒意。
“你身上带伤还敢硬扛?真不要命了?”
王刚努力挤出一抹自己无恙的笑意,可苍白到没有半点血色的脸,根本起不到半点安慰的作用。
嫪也顾不上这些,掏出口袋中的瓷瓶,一股脑将里面三枚丹药塞进他嘴里。
“先坐下,含着丹药,试着将丹药释放的药力随经脉引导至五脏六腑。”
王刚没有半点犹豫,就单看嫪几次三番救他于水火的架势。
对方说什么自己肯定会照做。
反正这样也走不掉,嫪眼神示意剑宗的弟子好好看着王刚。
自己则是活动了几下手腕一步步逼近跪着的驭兽宗弟子。
“几次三番只为置他于死地,你们之间到底多大仇多大怨?”
驭兽宗弟子虽然心虚,却依旧梗着脖子。
“是他自己受不住挑拨主动要上去的,况且他不还活得好好的?”
“我们还损失了长老培养几十年的爱宠,分明吃亏的是我们!”
嫪差点要被几人理直气壮的言辞气笑。
“照你们这么说,他没死,而跟他对决的黑猪死了,所以按理说,我们还占便宜?”
“可不就是嘛!”
“啪”!嫪没有开口,只是用响亮的一耳光让他明白这番话错得有多离谱。
“那我这一巴掌下去,你脸都没红,是不是就可以当做我没扇?”
被扇的弟子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怎么可能没红?我摸着都肿了!”
说着他还仰起肿掉的半边脸跟同伴确认。
“你们都可以作证,确实是肿的!”
嫪皮笑肉不笑按住此人,掰开他的嘴丢下去一枚药丸。
那弟子以为是毒药,本想吐出来,结果嫪几个动作间,就让他吞了下去。
接下来,才是嫪发挥的时机。
“啧,为了不浪费这颗药,只好辛苦你再忍忍咯!”
嫪继续使出看家本领往这名弟子的脸上招呼。
不过片刻,此人的脸已经肿的像猪头。
“泥丸了,窝似不费放过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