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幸亏是友军,要是敌人,那绝对是心腹大患。
周云被他们叽里咕噜说话的声音吵醒。
“搞好了?”
姚征摇摇头,“没呢,还在弄。”
周云震惊,她终于知道她哥说林屿森怪是什么怪,不不不,这不是怪,是疯。
能和她哥做朋友的绝对也不是什么没用的人,两人都是一个路线的,她哥是平静的疯子,这个林屿森是冷漠的疯子。
三个人坐成了一排,啊呜啊呜吃包子。
杨法医从里面出来,两个熊猫眼圈极其性感,“你们,来了,啊——”
一句话打了三个哈欠,看的出来很困了。
“吃包子。”
杨法医接过包子,四个人站成一排。
“怎么样了?”
杨法医咬了口包子,“快了。”
许久,大门吱嘎一声。
“我要睡一会。”
下一秒,几个人直接站了起来,林屿森直接一躺在两条板凳的,呼呼大睡。
“这就睡着了?”姚征挥了挥手。
“应该吧。”杨法医赶紧擦了擦手,跑进去一看,一个完完整整修复好的头颅。
好家伙。
这真是个普通人干不了的活。
林屿森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你醒了?林同志?”
林屿森睁眼就看到周云笑眯眯的一张脸。
刚睡醒有些呆萌的脸有些傻乎乎的。
“林同志?”
林屿森起身。“我出去找一下小春。”
没一会林屿森拿着石膏的模型走了出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谢名洲一行人拿着东西先回了谢名洲家,邢勇和小春没一会救过来了。
林屿森拿出石膏颅骨。
还有专门的木头支架,朝着一边的小春招手。
“过来看看。”
这个是他一比一拓印出来的。
小春叹为观止,“林老师,我可以摸摸吗?”
林屿森表情放松了下来,他从小春的脸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那种光。
“你摸摸。”
在她摸着的同时,林屿森解释,“我手头上的数据很多是国外的面部软组织的厚度统计表,这几年我根据国内尸体解剖的实测数据,按照个体性别,年龄,提醒还有各方面的数据,标注了我们国家的人面部各标准位点软组织厚度数值。”
“这些是我带的工具,你过来看我进行控制点打孔。”
“好。”
林屿森是个合格的老师,拿着细木桩插了进去,为了小春方便操作,他特意选择的小木桩,“这里,桩高出骨面的长度就是对应位点软组织的总厚度。”
小春看的十分认真,脑海里关于人面部的肌肉组织更加的清晰,林屿森在操作过程中会偶尔让小春去感受木桩的插入角度和长度,两次一演示,小春的手指就有了感觉,她几乎能在林屿森的协助下准确的找到位置。
很快固定好了人的面部软组织,林屿森转头看着小春。
“
“啊?”小春懵了,“什么?”
林屿森很淡定,“我看过你画的画,你的细节掌控能力很好,这些点我都固定住了,你进行描绘效果会比我好。”
“这个会不会太.....为难小春?”
谢名洲咽了口口水,小春才多大啊?
林屿森淡淡的,“你不行,她可以。”
谢名洲:“.......”
有点噎人。
几个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小春的脸上,小春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接过林屿森手里的铅笔,“我想试试。”
林屿森眼神平静,“勾画肌肉骨性附着边界,其中颞线、颧弓、咬肌粗隆、梨状孔边缘、眶缘、上下颌骨肌嵴都需要标记每一块面肌、咀嚼肌起点止点。一点点来不要紧张。”
小春手捏着铅笔,眼神坚定。
没有系统的帮助下,她也可以的。
手里的铅笔很慢,真的很慢,小春在伪造画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但是她的手很稳。
一点点的操作,很快石膏的表面就多出了很多交错的线条,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全部静静的盯着小春。
谢名洲忍不住喉咙咽了口口水,看了眼旁边淡定的邢勇,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你确定她才五岁?
我怎么感觉自己五岁都不如?
邢勇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所有人都说小春学习东西的能力很强。”
这是很强?
谢名洲突然心里对好兄弟阮建华有些嫉妒了,他该不会是拯救了整个地球吧?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羡慕......
屋里,经过一个小时已经勾勒完毕,林屿森很满意。
“能没办法,看着我的操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好他们。
这一大一小真的是正常人?
关键是不管林屿森说什么,小春都能搭上两句。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谢名洲,心里对一句话有了深刻的了解。
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猪之间的差别都大。
林屿森开口解释,“这个人的颅骨形比较长,鼻根的部分高,鼻梁偏宽,应该有北方人的血统,但是同时,他的颅骨后方你看,他是比较圆的,按照我们国家有些地区,他们对于人的头型比较讲究,比如鲁地他们就喜欢让小孩睡扁头,而南方偏向于圆头。”
小春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是说这个人其实可能是生活在南方的北方人?”
“对,这个可能性很大。”
林屿森觉得小春很聪明。
两人甚至有种忘年交的感觉。
屋内聊的热火朝天。
屋外,邢勇和谢名洲在外面抽烟却愁容满面。
“回去后感觉怎么样?”
谢名洲笑了笑,“丁局只见过一次。”
“他身上的问题不会少,但是只靠他成不了,对了林国强查的怎么样了?”
谢名洲:“孟雪那边的线索跟你之前告诉我的差不多,没有太多有效的,但是她说林国强死之前去过供销社见过什么人,我已经和姚征私下在查这件事了,邢队长,我怀疑那些人利用供销社卖药品。”
谢名洲对这些人深恶痛绝,害人还要拿来卖,简直就是该死。
邢勇想了半晌,“这样明天你去找一下程秋水,她也许会有一些线索。”
“就是上次帮忙救了伍砺的女同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