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山那边意料之中的没有撬开。
谢名洲出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疲惫,“其他几个人怎么说?”
大家都是一样的,毫无收获。
就算是有宋映蓉给的这些,但是因为涉及的时间跨度太长,很多根本无法追溯,这些人除了林三爷,都是体制内的老手,只咬死了证据不足,你不能凭这个就定我罪。
“谢队,难道真要被他们跑了?”
姚征烦躁的挠了挠头。
“不会,一定能把他们定罪。”
小春攥着小拳头,“这么多罪他们不肯认没关系,只要有一个定死了就可以。”
邢勇也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用哪个?”
邢勇眼神闪了一下,“建盏,可以定下何敬山的罪名,林三爷那边就能撬开了,至于丁胜.....那就让何敬山来指认。”
恐怕何敬山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文物局里的建盏早就不见了,已经被宋映蓉的人换掉了。
何敬山不敢动,宋映蓉帮他做了。
既然这样不如将计就计。
邢勇笑了下,“你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看何敬山家里搜出来的东西?”
谢名洲一愣,“他家的东西,难道他还会把赃物放家里?那也太笨了。”
不对,他眼神对上邢勇戏谑的笑。
“走走走,去看看。”
姚征赶紧让人把那多的一塌糊涂的大箱子全部搬了出来,“这些正准备让人来鉴定呢。”
小春垫着脚看着里面的箱子,小狗似的摇摇头,“不是这个。”
“也不是这个。”
连续看了三个,“这个这个!”
小春兴奋的指着自己的作品,“就是这个。”
一堆古董里一个精致的建盏被取了出来。
“小春,你怎么知道文物局里的那个就是这个?”
小春:......
邢勇轻轻咳嗽一声,“因为这个就是小春之前做了一个记号。”
“记号?”姚征凑过去,左看右看,“在哪里?”
小春轻咳一声“就是要用特别的方法才能看到,但是这个就是文物局那个!”
谢名洲猜到了中间有什么猫腻。
“姚征,走,拿上东西去审讯室。”
何敬山看着谢名洲几个出去又进来,看着他身后的邢勇,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恼怒。
那种恼怒是真正的,邢勇也没有理会他,就静静的坐在他的对面。
四目相对,何敬山眼神冒着火,“仿爷?”
邢勇不为所动的翻开审讯笔录,“何敬山,你的事情瞒不住的。”
“想我何敬山也是在人情世故里翻滚了半天,没有想到也有被鹰啄的一天。”
“犯了罪,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何敬山,这个还需要我教你吗?”
何敬山不说话,只是眼神阴沉着,他死死的盯着邢勇的那张脸,过去想不通的事情也都全部想通了。
他心里隐约也猜到了什么,能够这样把身份瞒住的,肯定是有人动手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