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康除了资历不如你，哪里都胜过你。本帝不知道他如今在做什么，他本性随和，与世无争，只要没人找他麻烦，他断然不会主动去惹麻烦。

也许……他也变了吧！你们都是好样的，个个都是演帝，本帝忙忙碌碌一生，没想到被当个傻子一样，陪着你们这群戏子度过了人生当中最精彩的时刻。

时也命也，过去的本帝不再纠结，唯有放下才能前行。在放下的同时，本帝也会报仇，本帝有仇不隔夜的习惯你是知道的。

什么以德报怨？什么用爱来感化你们？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苦苦执着于过去！

在本帝看来，不把你们这些叛徒都杀了，本帝的心境永远都不会圆满！

你们不是想知道轮回的究极秘密吗？等本帝站到你们面前后，你们就可以知道轮回的究极秘密是什么！也许你们会大失所望，也许你们会有所悟，但你们最终的结局都是死！”

拓跋飞虎不知道有多久没听到师尊的话了。这霸道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让人崇拜。

如果师尊能早一点告诉自己，自己兴许就不会头脑发热的冲动了。几万年过去了，经过自己的推敲和暗中走访，早已知道是谁在散播谣言了。

这个谣言对其他师弟师妹的针对性较小，唯独会让自己焦虑。长时间的焦虑，怎能不让自己做出点匪夷所思，离经叛道之事。

“师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不想向您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律法做什么？所以……我想跟你一战！即使打不赢你，我也想跟你一战！”

拓跋飞虎的话让叶霄对他笑了笑。他欣赏拓跋飞虎的勇气，他终于把他隐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了。

“你不愧是本帝的首席弟子。本帝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但不是现在。

你的这道分身就不要回去了。失去分身的你应该会削弱一段时间。等你恢复到全盛时期时，说不定我们师徒会再相见。

本帝可以跟你说这么多，但绝不会跟你的本尊说这么多。牢骚发完了，也就没有想说的话了。剩下的只有沉寂了几万年的无尽杀意。”

“师父，谢谢您。谢谢您把答案告诉了我。尽管本尊不知道，但这一刻的我是幸福的。您动手吧！”

拓跋飞虎没有跪下，而是把头低下，放弃了一切抵抗。

叶霄没有动，他深深地叹口气道：“你一身本事都是本帝教导的，你觉得本帝会上你的当吗？你本尊怕死，你这分身难道就不怕死了？

不！怕死是会烙印在骨子里和神魂里的。即使你是拓跋飞虎的分身，你也会怕死！

要知道分身是有一定几率摆脱本尊束缚，成为独立的个体。本帝对你本尊的杀心如此重，等本尊杀了你的本尊，你可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拓跋飞虎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他想以不变应万变，即使叶霄看透了自己，自己也要去博那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