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之恨,羞辱之恨,此时此刻的张龙尽情发泄着。
有叶霄给他撑腰,哪怕他把柴流打死了,他也不惧。大丈夫报仇只在今朝,隔夜仇…….不存在!
给柴流按摩的侍女早就被吓傻了,然后在“啊”的一声尖叫声中,她跑出了庭院。
“你是刘子吟留在柴流身边的人吧!趁着张龙教训柴流的时间,我们聊几句。”
胡老身上的禁锢解除了。他不敢再小瞧眼前的年轻人。什么儒生啊!他是一头猛龙!
“你就是叶霄吧!张龙对你很崇拜,也一直坚信你会来救他!他曾扬言我们会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当初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你比跪在门前的那个老头要理智。不要在我面前摆谱,你越是摆谱,我越会让你在地上画音律谱。
战宗的名头用来吓其他人可以,想吓我,门都没有!
我一路走来,不知遇见多少强敌。每一个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的,有深厚背景的,都被我杀了或是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既然他们不知道如何低调做人,那就让我来教他们低调做人的第一步。摩擦大地会让他们深刻懂得,什么叫厚德载物。
我今天给战宗一个面子,不杀你们,你们回去告诉刘子吟,我不怕他来报复我,更不怕与战宗宣战!
我叫叶霄,四季花开界之主。我不会逃,也不会藏,想找我直接来四季花开界的七星堂。
回去后,你可以添油加醋地汇报,也可以如实汇报。两种汇报我都接受,尽管两种汇报带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但到了我这,都只会有一种结果。
你可以走了,把门口那个跪着的老头也带走吧!柴家的事让柴家自己解决,刘子吟若继续插手,他会把战宗拉入万劫不复之地。”
“叶霄大人,我会把你的话一字不落地转告给刘子吟长老。请您放心,我不会添油加醋,我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告诉他。至于后面的事,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嗯,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你走吧!”
胡老向叶霄抱拳一拜,然后一个纵身向徐老跪着的大门口飞跃而去。
“解气了吗?”叶霄向站起来的张龙问道。
“气消了,胳膊也酸了,手也疼了。但是我很高兴,谢谢师父。”
“留他一命。倘若他再敢挑衅我们,我给你杀他的机会。”
躺在地上,仅有微弱视力的柴流,看到了张龙眼中一闪即逝的杀意。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最好什么也别做,什么也别说。躺在地上装死是最好的选择。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尽管自己不是君子。等回去后,自己一定会找他们算账的!到时候,自己一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们去前院吧!孙家的事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倘若想杀他们而又不忍心,为师帮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