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樊筒提起裤子,一脸神清气爽的离开。
王钟则瘫软在地,脸色煞白如雪,只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被掏空,没有十天半月甭想恢复过来!
为了杀一个华枫,自己牺牲太大了!
与此同时。
华枫驱使着飞行船舰已经飞出相当远的距离,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个位置。
“这么远了,银衣刑罚使追上自己的概率应该很低了吧......”
但不管再低,还是有概率的。
继续飞!
另一边。
樊筒离开王道学府后,便命令追风鸟锁定华枫气息。
“吱吱!”
追风鸟的双眼闪烁片刻,而后吱吱叫了几声。
樊筒眉头微蹙:“无法锁定?是跑太远了么?”
“看来,得损失一点精血了......”
她咬破舌尖,挤出几滴精血滴落在追风鸟的头上,接着双手结印,默默念叨了几句。
下一刻,追风鸟身上便流转出玄妙光华,旋即拍打翅膀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樊筒微微一笑:“看来他也没跑到特别远的地方。”
刚才她施展的是一种加强追踪的秘术,如果有追风鸟无法锁定的情况,那么只要施展出她的追踪秘术,追踪能力便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
当然,如果距离过于遥远,就算强化了追踪能力也无济于事。
而追风鸟现在已重新锁定到华枫的气息,就说明华枫距离它很远,但仍在它的追踪范围内!
随后樊筒便祭出飞行船舰,跟着追风鸟飞去。
转眼七日过去。
华枫接连飞行了七日,期间一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他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都过去好几天了,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多半很难找到我了。”
他坐在甲板上,面露沉吟:“阳州我暂时不能去,可我接下来又往哪走呢?”
他不禁有些苦恼。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正当他思索之际,他忽的感到后方传来动静!
那是飞行船舰行驶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就见一艘飞行船舰正往这边驶来,甲板上站着一名身穿银衣的肥胖女子,气息无比强横,宛若浩瀚江河在滚**不休。
竟是一名地玄境武者!
而且还是地玄境九重天!
华枫心头微微一沉:“身穿银衣,地玄境九重天......对方莫非就是银衣刑罚使?”
他不知道自己猜测准不准确,但对方这个装扮和修为,又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后方,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他心生凝重,但脸上表情却是不变。
樊筒也在打量着他,片刻后,她淡淡一笑:“华枫?”
华枫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阿巴阿巴?”
樊筒瞥了他一眼:“说人话!”
华枫摇摇头,手指了指自己嘴巴,接着又一阵比划:“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樊筒双眼死死盯着他:“你是不是以为在脸上抹点东西,粘上点胡子,我就认不出你了?”
诚然,华枫的面貌与她所知的大不相同,但一个人的面貌特征能够更改,但气息却是很难作假的!
追风鸟一直锁定着眼前之人,那就证明眼前之人百分百是华枫!
闻言,华枫瞳孔微凝,对方认出自己了?
不过对方也有可能是在诈自己,于是他继续装傻充愣,一脸茫然与迷惑:“阿巴?”
樊筒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喜欢装傻是吧?无所谓,你继续装,我只管杀就行!”
话落,她手中忽的出现一把镰刀!
镰刀有将近一人之高,通体漆黑如墨,涤**着极为渗人的杀戮气息。
六品高阶法器,裁决之镰!
此为王道学府高层赐予,乃银衣刑罚使特有的法器,裁决他人生死,具备无与伦比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