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华枫必死的情况下,他也早在前几日就将府主之令还给了陶芸。
砰!
倏然,庭院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响动,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王钟吓了一跳,手里的糕点都一个没拿稳飞了出去。
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大怒不已:“谁敢踢本长老的大门!?”
当他看到来人是一名金衣男子后,先是一愣,旋即也顾不得生气,连忙迎了上去:“焦兄,事情办妥了吧?”
焦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正欲说话,但还没开口,王钟就突然哈哈一笑:“瞧我这话说的,以焦兄的能耐,什么事情办不妥?我居然还怀疑焦兄,实属不该。”
“焦兄回来的这么快,一看事情就办的极其顺利,想来那个华枫看到焦兄,一定给当场吓哭了吧?哈哈哈......等会儿焦兄先别急着走,就留在我这里吃个便饭,我们不醉不归!”
王钟笑着笑着,突然察觉到氛围不太对。
因为,焦禄脸上并无半点笑容,相反还十分冷漠。
见状,他的笑容也渐渐收敛:“焦兄?”
焦禄双眼死盯着他:“你他么差点害我回不来,你居然还有脸请我吃饭?呀屎吧你!”
“王钟,这笔账你给我好好记着,我会找你还的!”
话落,他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本来他被王钟派去杀一个真玄境武者就很不爽,又在去杀华枫的路上,被四个女人拦住暴打了一顿,差点没给他当场打死!
而那四个女人,他敢肯定百分百跟华枫有关系,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王钟没有向他说明这个情况,甚至他猜测对方是故意隐瞒了这个情况,好让他去探那个华枫的底!
就是因为王钟的缘故,他才挨了这顿毒打!
因此,他内心自然极其愤怒,这笔账也得算到王钟头上!
“焦兄,你......”
看到焦禄负气离开,王钟一脸茫然,实在不明白焦禄为何如此愤怒,自己也没得罪他啊。
“他说我差点害他回不来?这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在路上出了意外?如此说来,华枫也还没有死?”
想到这里,王钟脸色一下就阴沉起来,这几日的好心情也瞬间烟消云散。
太上殿。
焦禄站在门口深深一礼:“属下金衣刑罚使焦禄,有事禀报!”
吱吖——
大门自动打开,焦禄迈步踏入大殿。
大殿中,高藏锋等三位太上长老端坐于虚空,目视着下方的焦禄。
焦禄双膝跪地,向三位太上长老参拜:“属下参见高老,狄老,钟老!”
高藏锋疑惑的看着他:“你为金衣刑罚使,理应繁忙无空,今日却来太上殿,是有什么要紧事禀报?”
焦禄恭敬道:“倒也不算什么要紧事,只是一点我的个人事情。”
个人事情?
高藏锋微微颔首,道:“说。”
焦禄咬了咬牙,高声道:“三位太上长老,属下要投诉长老王钟!”
他的声音中,充斥着浓浓愤忾。
闻言,三位太上长老都楞了一下,狄云山诧异道:“你因何投诉他?”
焦禄沉声道:“他借用府主之令的权限,调动属下去帮他杀一个叫华枫的人,属下本不愿前往,但奈何不敢违背府主之令代表的意志,无奈之下,只能听从调遣......”
“属下认为,以王钟的身份,不可能持有府主之令,因此我怀疑,他的府主之令定是从不正当手段得来,甚至是......盗取得来!”
“盗取府主之令,此为重罪,望三位太上长老彻查王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