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金吓了一跳,连忙将小团团抱进怀里,
“团团,你怎么哭了?”
"金子姐姐……
"
团团仰起小脸,小嘴巴瘪了又瘪,奶声奶气的童音中带着一抹哭腔说,
"烈哥哥打坏匈奴,军营里有很多人受伤了……
"
韩金金脑袋里嗡的一下,“匈奴人打过来了?”
她担心了一晚上,幸好团团没事。
程潜心里紧紧的揪着,满脸心疼的看着团团,
“团团不哭,慢慢跟大师兄和金子姐姐说。”
团团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俩,哽咽说,
“肖伯伯的军队打败、打败的坏匈奴,团团飘在天上,怎么都找不到烈哥哥……
阿爷说,还有好多士兵叔叔都受伤了,可是军营里没有药药……”
程潜和韩金金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沉甸甸的。
“大师兄,金子姐姐,团团要买好多药药……”
团团说着,就从小书包里捧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玉牌,用小手托着递给韩金金和程潜,
“阿爷说,肖伯伯已经没有银子了……这是肖伯伯的玉牌,把它换成银子买药药。”
肖风疾派人给何雄威送信时,就同时将这块翡翠玉牌送上。
信中郑重的将它交托给老恩师换银子,尽量为军营筹集药品。
老恩师和他孙女,已经帮了肖家军很多很多了,让他心里满是愧疚。
就算这块翡翠玉牌值不得多少钱,他也不能要人家再白白帮忙!
“这是上等翡翠呀!”
韩金金接过玉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惊喜的说,
“团团,程潜,你们看!这块翡翠的翠色又亮又深,肉质没有什么杂色,还很通透,应该挺值钱的!
要是把它换成钱买药,肯定能买不少!”
“真的吗,金子姐姐?”
团团含着泪花的大眼睛瞬间亮了,歪着小脑袋懵懂的问,“真的可以买很多很多药药吗?”
韩金金认真的点了点头,伸出纤细的手指,帮小团团擦掉脸上的泪珠,
“我奶奶特别喜欢戴玉,她说玉石养人,我就经常跟着她看……要我看肯定行!”
程潜想了想,连忙说,
“那咱们兵分两路,我现在就带团团去陈爷爷家,请他帮忙鉴定一下!
金子你带团团去买药……不管玉佩卖多少钱,咱们先把药买了。”
“嗯!”
团团黑亮的大眼睛里,散发出一抹期待的光芒,使劲儿点了点小脑袋,
“嗯!”
韩金金立刻同意,
“行!我跟团团去扫货……创可贴、碘伏、纱布、云南白药、绷带,凡事治疗伤口的全都要!”
“金子姐姐,大师兄……”
看金子姐姐和大师兄比自己还着急,团团心里可暖和了。
她奶声奶气的叫了两人一声,小腿往后撤了撤,一双小手按在腰上,弯腰行了个大大的谢礼,
“谢谢你们!”
韩金金不由一笑,亲热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谢啥呀?这里有张奶奶看着,咱们快去买药!”
几分钟后,一大一小冲进最近的一家药店。
团团高高的仰起小脸蛋,望着摆满柜子的药,奶声奶气的说,
“姨姨好,我要药药!要好多好多……能止血的药药!”
店员不由一愣,连忙看了团团一眼,关心的问,
“小朋友,你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