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大部队时,范柳儿不敢说话了,低下头。
她心虚,生怕别人看出她是个女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燕启跟李沉壁的身上,无人去在意她这个押送行李的小厮,很快她就被排进了后面的队伍中。
出发前,燕启还要说一番振奋军心的话,等到一切结束,才算是正式启程。
待燕启发完言,李沉壁以及一干人跟随着燕启往马匹前走。
没走两步跟在李沉壁身后的李秋平一不留心撞上了他。
这一下撞得不轻,李沉壁没站稳撞出去撞到燕启的肩。
“小的该死,还请将军恕罪!”李秋平立马跪下求饶。
燕启拍拍肩膀看向李秋平,不等他开口,李沉壁沉色道:“确实该死,毛毛躁躁,看来是上次的苦头吃得还不够多。”
“无碍,撞一下而已。”燕启说完,又对李秋平道:“起来吧。”
“谢将军。”李秋平站起身,埋着头站在一边。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对他们太过纵容日后还会犯更大的错。”说完,李沉壁对李秋平道:“从今日起,你就去后面押送行李,什么时候改了你这毛毛躁躁的德行什么时候再回来。”
李秋平立马抬头看向李沉壁,面露不情愿,”爷...”
李沉壁冷着脸看他一眼。
李秋平立马垂下头,小声道:“是,小的这就去。”说完,十分不情不愿地退下。
燕启见状,对李沉壁道:“李侍卫对你忠心耿耿,你也莫要对他太苛刻了。”
李沉壁看向燕启,“将军有所不知,他从小性子就毛躁,不多加管教日后难以成事。”
燕启闻言便没再说什么,两人上了前面的马。
唯有祁未名瞄李沉壁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很清楚李沉壁有多看重李秋平,且李秋平只是看起来年纪小,但绝不是毛躁的性子,不可能会犯这种错。
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扭头顺着李秋平的身影往后看。
“你看什么呢?”他身边的燕丘见状也跟着看。
祁未名收回视线,想到什么,问燕丘,“你确定李沉壁将柳...将他妻子送回兴州了?”
燕丘眨眨眼,轻咳了一声,“对呀,他亲口跟我说的,总不会有假吧。”
祁未名盯着燕丘的脸,燕丘被他看得不自在,撇开眼。
这让祁未名觉得更不对劲了。
范柳儿从插进队伍里后,头就没抬起来过,四周全是押送行李粮草的马车,每辆马车旁都站着好几个士兵。
包括她们这辆旁边。
就在她忐忑时,吹雪推了推她,“李侍卫来了。”
范柳儿抬头,果然看见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李秋平朝着驾马的人挥挥手,那人便让开位置,李秋平跳上来坐到位置上后,才扭头对范柳儿道:“爷担心您不自在,特地让小的过来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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