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注意到,被她抓着依靠的男人,此时的呼吸正越来越沉。
商执站在那里,他不想表现出任何异常。
可安宥禾抓在他胸膛上的两只手,正在越收越紧。那种真实却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安……安宥禾……你好了吗?”他轻咳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声音的波动。
然而话音刚落,身上的压感却更强烈了。
“安……宥禾……”
商执不自在动了一下身体,却因此牵动了安宥禾麻飞了的双腿。
她嘤咛一声,“唔……别动……”
随即,抓紧商执,不让他动。
这男人动一下,她的腿就跟着痛麻一下,那种感觉真是要了命了!
知道安宥禾痛苦,商执没有再动,只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结果他刚一垂眸,入眼便看到了安宥禾露在外的纤细后颈。丝丝缕缕的头发,顺着颈肩垂落。伴随着她稍显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的起伏着。
仅一眼,商执就感觉自己的头脑像要炸开了一样。
女人的呼吸,隔着衣料,钻进他的皮肤。一同感知到的,还有那两只抓在他胸膛上的手的温度。
陌生的燥热感让商执的呼吸逐渐变乱……
“安宥禾……”
终于,腿和脚上的痛麻减轻了。
安宥禾的呼吸逐渐平顺起来,将额头从商执的身上移开,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好了?”商执的声音骤然响起。
安宥禾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竟然一直掐在商执的胸膛上。
“我……”她像触电般地松开手,一张脸涨红不已,所幸现在天已经黑了,“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掐疼你了吗?”
商执沉着脸不语,转身快步往山下走去。
同样所幸现在天黑了,否则他早已红透的耳根必将暴露无遗。
段朗不明所以,茫然跟上,嘴里问着,“老板,你怎么了?你呼吸怎么这么快?哪里不舒服?”
“闭嘴……”
安宥禾看着商执的背影,却只以为商执是生气了。
虽然现在他们俩人没什么关系了,但毕竟曾经在一个家里面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她知道商执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的靠近和触碰。
也不止是商执,换做其他人,被她刚刚那样掐,也会生气的吧。
这时,安宥禾的衣角被轻扯了一下。
她低下头,便看到了一脸担忧的小苟芽,“阿姨没事,我们下山吧。”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下去了,安宥禾赶忙牵起小苟芽的手,往山下去。
安宥禾先送小苟芽回家,顾忌到苟老太看到她也许会不舒服,所以她只将小苟芽送到了附近。
小苟芽站在原地,意犹未尽又依依不舍的看着安宥禾,“明天,继续。”
安宥禾知道,小苟芽是说明天要继续去秘密基地学写字。
她笑着点头,“好,明天继续,这是我们的约定。”
说着,她伸出手指,与小苟芽拉钩。
两人的小手指钩缠在一起,小苟芽幸福地笑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苟老太的声音,“苟芽,回家了!”
小苟芽听到后应了声,转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对安宥禾说,“明天!约定!”
“约定!”安宥禾挥舞着自己刚刚跟苟芽拉钩的小手指。
直到那孩子跑远了,她才转身往招待所走。
结果,刚走到招待所的院门,就看到程余笙急忙忙地跑过来,“主任,你总算回来了!安城派出所找你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安城派出所?找我干什么?”安宥禾不解。
程余笙面色焦急又紧张,“他们说,你的儿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