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屋内的床上无人,大家愣了一瞬。
刚才那动静众人听得分明,才这么一会工夫,不可能跑了。
李从今往后退了几步,看了一眼屋子另一边的屏风。
那屏风后似有两个人影,正交叠在一起。
她还没开口,忽然听见几声喘息。
“谁在那!”淑灵被背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回身,自然也看到了屏风后的影影绰绰。
“我的天啊,我不敢看了。”
“这……看起来两人是……”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原来藏在这里!
淑灵轻哼一声,立刻走过去,也懒得绕到后头,一把扯开面前的屏风。
咣当。
屏风倒下,露出后面那对叠在一起密不可分的人。
“好你个萧怡儿,竟敢在王府……”
话说一半,淑灵猛地愣住。
因为在那五皇子身上的并非萧怡儿,而是一个她分明认识却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是……谁?”
她话到嘴边忽然转了个弯,遮掩自己和对方相熟的实事。
其他人不明所以,凑上前来观望。
“这不是兆西国五皇子?”
“等等,那位是谁?”
“看着有些面熟,好像是……方家的赘婿!”
方沉后一步进来,听见那人的话腿便一软,跌跌撞撞地上前。
待看见坐在五皇子腿上的人真是自己夫君杜旭后,血气上涌,猛地向后一倒。
“方小姐!方小姐!”立刻有人将她扶住。
那贺兰野上半身的衣服都扒干净了,杜旭身上也潦草得很。
两人眼神涣散,贺兰野掐着杜旭的脖子,杜旭抓着他的肩膀。
李从今微微拧眉,捂住口鼻。
这画面也太——难以言喻了。
看得人直恶心。
晏廷宇一手挡住她一手挡住齐云卿:“你俩别看!”
简直变态啊!
守护妹妹们的心理健康是他的责任!
李从今将他的手按下去,甚至探过头看。
啧啧啧。
原只是想叫他们恶心下彼此,哪料到竟有人这么不挑的。
“原来这兆西五皇子是断袖啊!”
“这可真是天大的消息。”
“所以不是永宁郡主和五皇子,而是两个男人么!”
“这可比永宁郡主在此炸裂多了。”
“头一次听说爬男人床上位的可以是另一个男人……”
你一言我一语的,淑灵被现实扇了两个耳光,此刻脑中嗡嗡作响。
萧怡儿呢?
原不是贺兰野和萧怡儿么!
怎么成了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