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今却不这么想。
淑灵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论交手多少次,不论自己的处境有多被动,她都能维持住气度和形象。
如持意所言,在宋义瑾面前更是。
能把她刺激成这样的事绝不简单。
“你还记得是哪天么?或者前后几日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日子。”
持意脑子都快想破了也没什么很深的印象:“那两日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后来好像发生了一件大事……是什么来着。”
毕竟长期拘在府中,既不出门也不怎么见外人,除了靖王府上的事外,旁的事都同她没关系,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奴婢想起来了——”
持意说完又有些怀疑自己,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不该说。
“是、是大长公主通敌那件事。”
李从今眼睛瞬间睁大。
晏昭伸手拍了拍她的膝盖,她轻吸一口气,恢复平静。
“知道了,玄安,带她下去吧。”
李从今声音如常,持意根本不知道她问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想着兴许是想利用宋义瑾和淑灵之间的关系做文章,不叫她好过。
“将军、夫人!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奴婢啊!”
李从今摆手:“只要你往后低调处事,我们自会把你平安送出京城。”
“多谢夫人大恩!多谢夫人大恩!”
持意感恩戴德的走了,看她走时感激涕零的表情也不像是作假的。
李从今眉心微蹙:“我感觉持意好像给了我们很多线索,但千头万绪的根本理不清啊。”
这些线索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加上从前的域门和如今的兆西,好像一团乱麻丢在地上,连线头都找不到。
“敬忝建朝之初,对百姓教化极其严格,尤其是边境百姓,都需学官话,改掉方言。”晏昭道,“所以,直至八岁还不大会说敬忝话的淑灵,一定不是敬忝人。”
又或者说,她没有长于敬忝。
“若她在兆西生活了八年,那兆西一定有她存在过的痕迹。”
本就不是什么大国,二三十个郡县而已,应该好查。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抽了张信笺便开始写字。
“我传信给征西将军,让他秘密留意她的出身即可。”
这也是个办法。
李从今点头,等他将信笺写完交给玄安之后才道:“淑灵从前喜欢我兄长,持意所说的日子前后刚好能对上我母亲出事那段时间,淑灵说的出门玩耍,会不会是——去找我兄长?”
那后来因何同宋义瑾吵架?
晏昭忽然神色一凛:“淑灵可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