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轻装出行,同乘一骑来到了林州古镇的夜市,于路上覃淮便没有继续和她避嫌或者保持距离,箍在她腰间的手,时不时的便抚摸几下她的腰身和大腿,年三十的夜里这边集市人山人海。
墨蓝的天幕被烟花撕裂,万千流火竟相绽放。那转瞬即逝的璀璨,给人匆匆之感,使得苏云惜更加珍惜和覃淮在一起的每一刻。
覃淮将马匹随手交给随侍,他感觉到良娣握住他的手指,有些怯怯的意思,便低头去看,意会过来后,言道:“远在林州,没人认识咱们。谁管咱们呢。”
苏云惜稍微安心了些,眼睛在夜市四下里去看,在寻找着什么,终于在一处街尾看见了一处糖果铺子,铺子里陈列着五彩缤纷的礼品盒子,很有过节的气氛,她松开了覃淮的手,“等我一下。”
她进了去铺子,买了一盒糖果礼品,便抱着出了来。
覃淮看见了她买的礼品,料想是给京里周域带的林州特产,便没有过多询问,两人在夜市逛了许久,苏云惜的腿到底不能走太远的路,在古镇上最后一场烟花散去后。
覃淮问,“回去吗?”
“回。”
回到宅邸时,夜已经深了。
下了马,两人就还是手牵手走在廊底去,经过搁在廊底的包袱,覃淮拎在手里,回头凝她,“那么能闹人呢。”
苏云惜倒无话可说,只把手里抱着的糖果礼盒递给覃淮,“别讲我了。这盒糖果送给你当过节礼物。”
覃淮心下猛地一动,“送给我的?”
苏云惜点了点头,“嗯。你不是没有拿到覃夫人的礼物吗。我补给你。”
覃淮心中开心起来,回到屋子,将包袱搁下,便拆开糖果盒子来看,虽然开心,可总有种淡淡的失落,因为她总归是要走的,这一切也都是有她的目的,若全部都是出于真心,他不知会多高兴。
他将礼盒收拾好,苏云惜在铜镜那边在梳头,覃淮走了过去,将四年前便准备送给她做求婚礼物的项链拿了出来,在她身后挂在她的颈项上,随即从她身后把她拥住,从镜中和她视线相交。
苏云惜低头拿着项链看,这项链看起来非常名贵,“方才在集市,我没瞧见你买东西呀。”
“四年前买的。”覃淮没有多说什么。
苏云惜四年前他买这项饰是送给她的吗,那时候他对她还是极宠爱的,“我不想要。”
“不方便戴是吧。”覃淮无奈的一笑,“随你啊。”
苏云惜是想起上次他送她衣裳后面却警告她不准告诉薛文茵这茬来了,这样偷偷摸摸不见天日的东西,她不想要,她默默的将项链摘了下来,放在了桌面上,用手轻轻的摸着这条做工考究的项链。
覃淮见她在那里摆弄那个项饰,他便静静的望着她,“你还要洗一下澡吗?”
“我出门前洗了,头发打湿一次要好久才干。我就不洗了。”苏云惜回答着。
“你困了就先睡。眼下没热水,我叫人备水得一阵子。”覃淮交代了一下,便吩咐人去备水给他沐浴。
他在窗棂外头正吩咐下人备水,就听苏云惜在屋里无奈的哎呀一声,他进得来,就见苏云惜皱着小脸盯着乱糟糟的床铺。
覃淮忍俊不禁,“去拿回来铺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