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淮也躺了下来。
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久到苏云惜以为今晚覃淮都不会再出声了,却听覃淮言道:“你在东宫和那些姬妾争宠,勾引男人的法儿,都用我身上了,是么。”
苏云惜哪里敢出声,只恐怕覃淮被扫兴后,以为她在这里拈酸吃醋,发脾气都是在表演喜欢他,真担心被他一脚踹回上京去。她安静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覃淮侧了面颊,瞧见苏云惜怕他怕的不行,便伸手把苏云惜拥在了怀里,“你好吵你知道吗?”
“将军,我并没有说话呀,我从刚才开始,就一声没出了......我连呼吸心跳都小小声的......”
“你在我脑子里吵。”
“嗯?”
“白天也吵,晚上也吵,初一也吵,初五也吵。”覃淮将下颌搁在她的项顶,“吵的我不得安宁。”
苏云惜真是战战兢兢,便用手臂拥着他的腰身,把面庞埋在他心口,抬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下颌。
覃淮艰涩道:“你好吝啬,你以为亲亲抱抱就可以把我搪塞了是么。你离我太远了。”
苏云惜被他手臂箍的险些不能喘息,“这样还远吗?”
“你离我太远了,惜惜。”覃淮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缓缓又说,“这些不够的。”
“可我说了很多次,我和太子真的是清白的......”苏云惜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我来林州前夜里去了东宫。”覃淮缓缓言道:“我什么都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呀?”苏云惜隐隐的不安。
“我看见你躺在周域的床上,搂着周域的脖子,不准他离开你半步。”覃淮想起当时多余的自己,以及周域那句内人睡了,心里抽痛了起来。
蛤?
苏云惜顷刻间石化在那里,居然有这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啊?她怎么可能对恩公做出这种逾越的举动?
她只记得因为苏大人打算将她送给吏部的裴大人,以及当时以为覃淮要卖九里巷的事情生病病倒了,在周域榻上睡了片刻便起身了的。哪里有他说这些事情。
不过,
等一下。
她以前是不是对覃淮说过她和周域住的很远,两人的住处需要用马车来往通行来着?
还说和周域两人不熟,连手都很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