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林风眠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暗琢磨——这里的女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繁衍出最强大的血脉?
这个背后,恐怕藏着更不为人知的惊天大秘密。
不过眼下,他也没时间深究那么多。
既然送上门的媳妇和线索都来了,他林风眠岂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笑着看向顾清歌,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好,娘子,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顾清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却还是强撑着镇定,故作冷淡道:
“既、既然如此……明日便成亲吧。顾家这边我来安排,你只管……只管到时候到场便是。”
林风眠见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更是好笑。
这位平日里策马扬鞭、气场全开的顾家大小姐,一说到成亲这种事,竟然也会害羞成这样?
真是可爱至极。
翌日。
整个顾家张灯结彩,红灯笼高高挂起,红绸从大门一路铺到后院,入目皆是喜庆的红色。
顾清歌毕竟是顾家嫡女,顾家上下对这桩婚事极为重视。加之昨日林风眠在选夫宴上横扫四方的战绩早已传遍清河郡,顾家的面子可谓是挣得足足的。
宾客络绎不绝,席开百桌,流水席从早摆到晚。
林风眠穿着顾家为他准备的崭新红袍,被一群顾家的叔伯兄弟拉着灌酒,一杯接一杯,喝得面红耳赤。
虽然他修为在身,灵酒也醉不倒他,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一轮接着一轮。
等到宾客散尽、喧嚣落幕,已是深夜。
诺大的新房之中,只剩下林风眠和顾清歌两人。
空气之中弥漫着暧昧的性张力。
林风眠关上门,转身看向坐在床沿的顾清歌。
烛光摇曳,映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她褪去了白日的英武劲装,换上了一身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嫁衣。
嫁衣裁剪得体,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肢纤细,曲线动人。
顾清歌虽然平日里英姿飒爽、行事果断,但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这可是人生之中的头等大事!
此刻的她端坐在床沿边上,有些手足无措。那双平日里握惯了马鞭、拉惯了长弓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无处安放,只是微微绞着衣角。
那双清清亮亮的美眸低垂着,眼睫轻颤,竟然罕见的有些羞涩。
林风眠看着对方这副反差极大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
平日里那个策马扬鞭、气场全开的顾家大小姐,此刻竟然像个小媳妇似的坐在床边绞衣角?
这谁能顶得住?
他走上前去,轻声安抚道:“清歌,你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顾清歌故作轻松地开口,声音却微微发颤,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从容?
林风眠忍不住低笑一声,也不再废话。
他伸手,缓缓抬起她的下巴。
烛光之下,两人四目相对。顾清歌的脸颊上瞬间闪过两抹红晕,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倔强,仿佛在说“我才没有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