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禁卫军个个腰悬长刀,面容冷峻,周身散发出久经沙场磨砺出的铁血煞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在场那些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官员,被这股肃杀之气一冲,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交头接耳。
紧接着,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拨开人群,缓步走了出来。
来人一身玄黑色轻甲,甲片贴合着身躯的每一处曲线,将那副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线平直而利落,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则是浑圆饱满的臀线与一双被甲裙半遮半掩的修长玉腿。
她五官精致,眉若远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分明,整张脸带着一种久经沙场才会磨砺出的英气与凌厉。
那一身玄甲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臃肿,反倒更衬出一种干练果决的飒爽之姿。
腰间佩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随着她沉稳的步伐轻轻叩击着腿侧,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眉眼间透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会有的雍容与威严,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凤眸,
流转之间总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仿佛能一眼洞穿人心
那种眼神,只有在真正的沙场上摸爬滚打、亲手取过敌人性命的人才能淬炼出来。
来人正是凌远山的妻子,凌云与凌峰的亲生母亲,当朝皇城禁卫军副统领——秦兰。
女帝苏妙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手握凤鸣国半数禁军的铁血将领。
秦兰一现身,那双闪电般的凤眸便迅速扫过全场。
当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正领着两个儿子,对林风眠咄咄相逼、言辞刻薄之时,眼中那抹怒意几乎要凝聚成实质,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骤然冷了几分。
而当她的目光掠过林风眠,见那少年一脸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时,
心中又不禁暗暗惊讶——不愧是女帝亲自看上的男人,这般心性、这般城府,比许多女子都要沉稳得多。
“娘……”
凌云和凌峰一见到母亲现身,瞬间蔫了下来,像两只被霜打过的茄子,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兄弟二人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要细。
凌峰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将弟弟挡在自己身侧,似乎想以此证明自己方才并未主动挑事。
凌远山也是一脸眉头紧锁,面色不大好看,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解释什么:
“兰儿,这件事……你听我说……”
“住口!”
秦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甚至连一个完整的解释机会都不肯给。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般钉在自家夫君脸上,冷声呵斥道:
“我有没有说过,在外人面前,请称我秦统领?凌国师,你听不懂人话吗?”
凌远山面色一僵,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秦兰压根不给他反驳的余地,语速极快地继续逼问道:
“你解释?你想解释什么?我且问你你哪来的胆子,敢当众指责林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