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开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赶紧离开。”
“没走错,没走错。”
黄老怪呵呵一笑,朝着许愿摆了摆手:“这位是许愿许先生,也是我请来的。”
“什么?”
罗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跟身边几个相熟的人对视一眼。
“黄老,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这哪里是什么先生,最多就是个学生吧?
我们商量的事,可是关系重大。
说句不好听的,甚至关系到浦城乃至华夏的生死存亡。
你弄个小孩来,逗我们的?”
放在以前,罗春可不敢这样跟黄老说话。
见了黄老,他甚至跪着说话。
可自从黄老受伤后,众人都知道他命不久矣,心里就有些轻视了。
“他可不是普通的学生。”
黄老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耐心解释:“这位许先生,可是治好了我这个将死之人的内伤。”
“今日请他来,主要是见见世面,也没人说要听他的不是吗?
再说了,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出去乱说的。”
后边的两句话,大多都没听在耳中,罗春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黄老。
“黄老,您刚才说什么,他治好了您的内伤?”
“怎么不像吗?”
黄老生怕他们不信,还故意站起来展示了一圈。
“老头子也觉得自己快死了。
可是阎王爷不收我啊,许先生妙手回春,老头子又精神抖擞了。”
他看似无意的看了眼罗春:“不信的话,咱们先去下边的拳台试一下,我保证你还不是对手。”
罗春尴尬的摆摆手:“我哪里是黄老的对手。”
“黄老若真是恢复了,我们可高兴还来不及。
这是我们浦城的福气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纷纷向黄老道喜,顺道都对许愿多看了几眼。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从没听说过啊。
坐在黄老身边的傅雷也是抬起眼皮跟自顾自坐到末尾的许愿对视一眼。
他投来视线的同时,许愿也在看他,两人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同类的气息。
同样留长发,一呼一吸甚至都有些同频。
要说不同,就是许愿太年轻了。
“好了,都坐下吧。”
随着黄老表情严肃,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门口的黄老带来的保镖顺势关上房门,内外隔绝,里边的声音,外边丝毫听不到一点。
“召集大家来什么原因,不需要我多说了。”
他顺手指了指身后的窗户,外边可以看到正准备封顶的一栋形似双刀的大楼。
大楼立在江边,像是两把刀插进像水龙一样的浦江心脏内。
“之前,我试图摧毁大楼的煞气成型,不幸落败。
现在,大楼即将建成,要拆除是不可能了。
双刀煞一旦形成,我浦城非但龙脉受损。
影响经济等还是消失,万一影响国运,或者是动摇了镇压水下的根基,我们都将是历史得罪人。”
“诸位说说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