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的草,昨天被狗尿过,我看到了。”
“噗——!呸呸呸!”
诸葛青气急败坏,一个劲的往外吐!
虽然知道对方多半是在扯淡...
但寧可信其有!
“说实在的,你肯帮牢马执炉,是不是因为他许诺了神机百炼”
呸——!
诸葛青正在狂喷口水的动作,微微僵持了一瞬。
很快,又恢復正常。
“周哥你…”
“別急著否认,也不用解释什么。”周衍摆摆手。
“你一出山就接连受挫,不论是风后也好,神机也罢…你想要亲眼见识一下,是人之常情啊!”
诸葛青嘆了口气,再次弯腰捡起一块扁扁的石子。
咻!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周哥!”
突然间,他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
“我怎么记得…你说过,有一条直达天听的无上大道,要为我指一指来著”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情!”周衍神秘一笑。
诸葛青当即正色起来!
说实话,和面前这位比起来,什么风后奇门,什么神机百炼…他感觉都是弟弟!
明明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
要说下山以来,最让他看不透的,就是面前这个周衍!
人家这一身的本事是怎么练的呢
对於他的那番话,诸葛青始终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隨口敷衍自己...
今天终於要有答案了!
“我还记得,你当时问我,可知道武侯奇门的关键…究竟在哪里”
诸葛青深吸一口气,“不怕你笑话…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琢磨。”
“四盘、八卦、六合、坎、震、离、兑…可不论我怎么推演,都是毫无头绪…”
说著,他脸上显露出难得的正色。
就连那双眯眯眼,都罕见地张开了一条缝,对著周衍拱手弯腰。
“请周哥教我!”
河对面,原本正要靠近过来,跟周衍打招呼的陆玲瓏。
见到这一幕,生生停住了脚步。
“当初不告诉你,是因为时机未到…如今嘛,差不多了!”
周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
“武侯奇门的关键,不在方位、也不在八卦。”
“而是就在它的名字里!”
周衍说著,以指作剑。
在光禿禿的石头表面上,一笔一划地刻出了两个字——
“武侯”!
诸葛青瞳孔巨震!
喃喃自语:“武侯奇门的关键…不在奇门…而是在…武侯”
“不错!”
周衍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我有两本秘法…一曰『行策』,二曰『申论』…
须知道,术之尽头,机关大楼啊!”
“你想想…只要上了岸,以你的能力,当个主管哪都通的特殊部门科长什么的,不难吧
隨隨便便一纸文书——【关於武当山弃徒王也终生禁足的决定…】”
“这不比什么乱金柝、什么土河车更好使
干什么你別那么看我…两本书我这没有,你自己买去!”
“臥槽了!”
诸葛青嚇得战术后仰,难以置信地看著周衍。
“诗人啊周哥!”
他苦心钻研了这么久,以为是什么逆天改命的奇门遁甲高深法门。
合著你让我去考公!
吐槽归吐槽...
诸葛青突然间感觉...冥冥之中,似乎真的可行啊!
借东风借东风...
这东风要是借明白了,还练什么炁啊!
就在这时。
又是一阵熟悉的突突突突声音传来。
小河两侧,所有人齐刷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村口方向。
这穷乡僻壤...又有人来了
很快,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快步跑了过来。
“周大师!王大师…”
报信的村民气喘吁吁,“有…有一伙看上去很古怪的人闯进来了!
他们举著小旗,说是来旅游的…教主他忙著打铁,谁都不理…你们…”
王也、诸葛青等人神色一怔。
谁会跑到这来旅游!
“过去看看!”
陆琳刚迈出两步,身子骤然一僵!
“啊!他...”
眾人皆是疑惑地看了过来。
就见陆琳伸手指著周衍刚刚坐著的地方,张著嘴巴,支吾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他...你...你们...”
“哈你说周哥啊”
诸葛青两手插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王也摊摊手:“瞬移而已,习惯就好啦。”
陆琳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己妹妹。
陆玲瓏邪魅一笑,怒其不爭地回看表哥:
“少见多怪!”
她摇著头,率先离开。
徒留大表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