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安那个废物在哪儿?”
师爷肿着一张脸,低声下气:“小人也不知道王大人去哪儿了。”
“自前日王大人离开衙门,小人便再没见过大人。”
师爷小心的看了周大人一眼,接着道:
“说是当天掳走的女子中,有一个颜色甚好,大人就,就……”
“第二日便出事儿了,想来是因为那个女子?”
周大人听罢,一手拍在桌上,震的桌子都颤了颤。
“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眼下如何收场?”
“王全安当日的住处你可知道?”
师爷战战兢兢的道:“知,知道,只是小人这两日一直躲着,没敢去寻。”
“王大人也一直未出现,小的担心,王大人怕是……”
没了!
“还有今天大人您询问的那个女子,她是被掳女子的其中之一。”
“她运气好,逃了出来,堵在衙门口要说法,才有了后面的事。”
师爷心中恨恨。
要不是那个贱人,就凭那些蠢货,早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周大人眉宇间皱起了川字。
若是安安分分的死了正好,就怕人没死,还把事情捅了出去。
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来人啊。”
周大人起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立刻有下人上前。
“分派人马,明里暗里寻找王全安,生死不论。”
“另,名册上那些人,加紧走访,没来登记的,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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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伯家。
今日有许多周围的邻居过来吊唁,按照本地习俗,需要停棺七日才能下葬。
钱伯和钱婆婆打定主意,要等到事情有结果才会将孙女下葬。
不然他们怕孙女在地下无法安心投胎。
卢若男便来钱伯家帮忙,打个下手。
忙完歇息一会后,已是傍晚时分。
本想再等天色彻底黑下来,就将白芷他们放出来透透气,却不想此时,衙门来人了。
“诸位大人这是……”
来人看着大厅里的棺材,对着钱伯和钱婆子面无表情:“这就是你们那死去的孙女,在师爷家中发现的?”
钱伯小心的道:“正是,大人们来可是有事?”
衙役笑了笑:“没事,这不是周大人今天来,忙着办差查案吗?”
“咱们也得积极配合,但查案需要更多人证物证,所以,你孙女的尸身咱们要带走。”
随即又对着卢若男道:
“还有你,你是当晚被掳走又逃跑的人,是重要的人证,衙门要统一问话。”
“你们三个跟我们走一趟吧。”
衙役说完,便捂着口鼻,招呼弟兄们将棺材抬走。
钱伯立刻上前拦:“不能动,不能动啊,大人。”
“这件事不都已经清楚了吗?我孙女的尸身就是在师爷的家中发现的,县里好多人都看到了。”
“我孙女都在了,别再折腾她了。想问什么,我跟你们去就是了。”
钱伯和钱婆婆挡在棺材身前,不让他们将棺材抬走。
可是这些人压根不理,理由也是现成的。
“衙门有衙门办案的规矩,不能乱。”
“你们放心,我们定会查清真相。耽误了时间,真相便更难查了。”
卢若男上前帮忙,免得两个老人推搡间出现意外。
白天那么多时间不来,非得天黑了才来。
不对劲!
“诸位大哥,敢问衙门为何这个时辰来传人?”
“今日家中有人前来悼念,一直忙到方才才结束,老人家身体也不舒服,能不能等明日再说?”
“何况大人舟车劳顿,也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