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数十道银白的弧线，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场算不上精彩的杂耍。

“太着急。”

第一道光线射到他面前三寸处的时候，他侧了侧头。

光线从他耳侧掠过，削断了他一缕暗红的碎发，碎发飘落时被月华余韵灼成了银白色的粉末。

第二道光线朝他胸口射来，他左脚轻轻向后滑了半寸。

光线贴着他胸前的金线曼珠沙华纹路掠过，将一朵绣花的花瓣烧成了一小片焦黑。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光线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射来，他将肩膀一沉。

腰身向右侧轻轻一偏，三道光线从他肩头和腰侧的空隙中穿了过去。

“准头不错，但速度慢了。”

他在闪避的间隙中开口，声音温润清朗，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玉石在轻轻敲击。

“月华耀世这招我听说过，灵族月氏一脉的入门功课。”

“你这几十道光线铺得挺开，但每一道的速度差得太明显。”

“最左边那三道光比中间的慢了将近两成，中间那几道又比右边的快了一成。”

“你要是把速度调匀了，我躲起来还能稍微费点事。”

月清漓的银白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家伙，怎么对这招这么了解？

比自己还要了解？

数十道月华光线全部射空，在擂台上炸开成一片银白碎光。

冥烨站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胸前那朵被烧焦的绣花，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

“好漂亮的光。”

他语气真诚地赞叹了一句。

“灵族的月华之力果然名不虚传，干净，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