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章 龙争虎斗(39)(2 / 2)

而张耀辉那件浴衣模样的长袍开著,吊著个炮仗,赤著的脚背、大腿还有胸膛上全是似乎快要爆开的青筋,甚至脚踝上都能将这些血管看的很明显。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的很紧,有种肌张力拉满的可怕感觉。仿佛他在参加健美比赛,正做著让肌肉膨胀的展示动作,就是他的身体实在算不上强壮,所以有种奇怪的诡异感。

他和温祈宁同时缩了缩身体,注视著张耀辉从面前走了过去,口中还念念有词,“M的是谁,敢破坏本大爷的雅兴,可不要被我抓住了,被我抓住了我可要好好伺候伺候你.....”

张耀辉走过了沙发,又在被日光灯照耀的明晃晃的客厅里转了一圈,这房间著实不算大,也没有什么地方躲藏。张耀辉在窗帘那边检查了一下,没有看到人,又走到了门口检查了门锁,嘟哝道:“难道是我听错了?”他转身向房间走去,骂骂咧咧的道,“MD,还是开启雷达检查一下!”

“怎么办?”温祈宁看向他问,“要不要先发制人。”

“随便你。”

“那就.....

”

温祈宁起身刚要站起来,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再接近,他猛的伸手一把把温祈宁又扯了下来,“好像有人上来了。”

“还有人?”温祈宁看向大门,“不会是张耀辉的手下吧?”

林怀恩从上帝视角俯瞰,没有看到走廊里有人过来,他心中泛起了不妙的感觉,连忙把视角调到了外墙,恰好看到阮俊杰就像是只猴子,沿著水管爬到了隔卧室的窗户边。

他想到房间里的画面,脚指头都扣紧了,“糟糕!”

“什么糟糕?”

温祈宁侧头向他看了过来,他也来不及解释,连忙起身,向著房间打开的那扇猩红色木门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房间里传了一声窗户破裂的声音,还有张耀辉的喝骂:“吊你老母?你是边个?”

林怀恩冲到门口,就看到张耀辉一只手拿著金刚杵,另外一只手正举著手枪对准了跳下窗户的阮俊杰。

恰好此时阮俊杰抬头看见了被悬吊在半空的张芳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睛上被蒙上了一条黑布,但那红艳的唇还微张著,在烛火中滴著口水。

“草拟吗~”骂了句字正腔圆的国骂,阮俊杰双眼赤红,飞快的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就像发了疯的狼一样向著张耀辉冲了过去。

张耀辉面无表情的举枪射击,幽寂中手枪进发出明亮的火光,照亮了颤抖著的两具酮体。

"biu!

“,“无上妙音法咒:往生净土,清净业障,消除违缘—破!”

装著消声器的手枪发出轻微闷响的同时,林怀恩双唇翕动,口念法诀,瞬发的“无上妙音咒”也如几缕波纹,推动了燥热的充斥著浓香的空气,掀起了一阵奇妙的微风,吹向张耀辉的头。

就在子弹击飞了阮俊杰的匕首,张耀辉的长发被风掀了起来的刹那,张耀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想要放下枪,左手握著的金刚杵散发出如同盾牌般的环形金光举了起来,可还没有那环形金光还没有来得及护住脑袋,他就浑身一颤,翻了个白眼,直挺挺的倒向了地板。

阮俊杰只是愣了一下,看了眼削断了一根蜡烛插在了墙上的匕首,又看了眼浑身颤抖,白皙肌肤上全是蜡痕,眼泪已经打湿了黑布的张芳娥。立刻又咬牙切齿的窜了过来,一个恶狗抢食扑到了张耀辉的身上。他骑在张耀辉的腰间,双手掐著张耀辉的脖子,发出怒吼,“我要杀了你。”

本来被法咒轰的晕过去的张耀辉猛烈咳嗽著又醒了过来,他发出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涸嚎叫,两只鼓满肌肉爬满青色脉络的双手,抓住阮俊杰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就将阮俊杰的手腕掰开了。

“啧啧~有BUFF加持就是厉害啊!”温祈宁啧啧有声的,“跟磕了伟哥似的。”

林怀恩想起了道镜禅师的话,知道现在张耀辉进入了某种药物和法阵的加持的狂暴状态,修行嗑药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就跟在亚美利加搞学习嗑药没什么区别。

“冚家铲的衰仔,偷袭我.....”张耀辉以一种违反身体常识的姿态将上半身抬了起来,他抓著阮俊杰的手将阮俊杰的手掰的反了过来,然后居然就这样将骑在自己腰间的阮俊杰给举了起来,“还真是不知死活。”

林怀恩注视著满脸汗水,疼的无法呼吸的阮俊杰,皱了下眉头,解开了环绕著自己的电磁屏蔽,也打开了头盔的扩音器,冷冷的道:“放下他。”

张耀辉侧头,倒映著两个黑衣头盔人的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一把推起阮俊杰,阮俊杰的身体就像是沙袋般飞了出去,砸向前面的佛像。“哗啦”一声,佛像被砸的摇晃了一下,阮俊杰滑在了佛像脚下的蜡像中间,晕了过去。

杂乱响动中,张耀辉侧身去拿地板上的金刚杵,身体灵活就像是只看上去瘦弱,实际藏满力量的豹子。

就在张耀辉双眼圆睁,马上握住金刚杵的一霎。温祈宁抬手,“嗖~”的一声,那根金刚杵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飞到了温祈宁的手中,她摇晃了一下,发出惊悚的电子笑,又用《电锯惊魂》同款的电子声道:“想要这个?爬过来拿啊?”

张耀辉喘息著看过来,狼一样的眼睛里绿莹莹的,全是愤怒和杀戮,“你们是谁?”

林怀恩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温祈宁,咳嗽了一声,也给自己加了电音效果,“他这个,好像不怎么干净.....“”

温祈宁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金刚杵,黑色的手套上已经黏上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咿~~~”她发出被恶心到了的声音,连忙将金刚杵扔在了脚下,“真恶心!”

张耀辉看了眼掉在地板上的金刚杵,鼓胀著的胸脯起伏,“我铁手辉应该没有得罪过两位吧?你们为什么要搞我?”他故作冷静的,“是要钱吗?”

温祈宁扬了下头,“钱也要,东西也要。”

“什么东西?”张耀辉,“我这种人物身上难道还有两位能看的上玩意?”

“法阵。”温祈宁好整以暇的道,“甘露和合莲华法轮阵.....”

张耀辉发青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摇了摇头,一点一点的向著墙挪动,“我不知道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