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 乱流积聚之夜(12)(1 / 2)

地图是东京,在那条最著名的涉谷十字路口,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无数块电子广告牌和霓虹灯闪烁出纸醉金迷的绚丽色彩,把整条忠犬八公前的斑马线照绚烂如花。两侧商场橱窗里的模特假人在黑暗中站成整齐的队列,像是某种沉默的观众。远处109大厦的轮廓在夜色里只剩一道模糊的剪影,偶尔有几只虚拟乌鸦从楼顶掠过,叫声被高楼之间的穿堂风拉成细长的回音。

许乘歌和邱霜迟分别站在涩谷十字路口的两端,这是l比赛的规则,限定在三百米长、五十米宽的街道范围内,出线也算输。和5V5的打法截然不同,1V1不拼机动拉扯,不比雷达藏猫猫,就看谁在正面硬刚中先打爆对方的血条,主打的就是拳拳到肉,刀刀见血,谁也别跑,看谁的拳头更硬。

这个模式更像是林怀恩认知中的觉醒者之间的战斗,至于5v5,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林怀恩坐在大屏幕上面,居高临下地俯视整个路口。虽然对他来坐哪里都一样,但这个位置从视觉效果上来,绝对的别具一格,只能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他手里握着一瓶玻璃瓶的可乐,一根吸管插在泛着泡沫的棕色液体里,他已经吃过了晚饭,这是饭后一瓶乐,但都不带吃一口的……

他的目光在十字路口两端那两个身影上。

许乘歌还是那身运动睡衣,淡粉色背心,棉质热裤,脚上踩着依旧是那双白兔拖鞋。头发用一只白色蜻蜓发卡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马尾巴随着她调整站姿的动作轻轻晃动,蜻蜓翅膀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大片肌肤裸露在涩谷夜晚的霓虹灯下,锁骨、肩膀、手臂、大腿,全被那些广告牌染上了层层叠叠的彩色光晕,像是一块被丢进调色盘的白玉。可偏偏她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纯美清新,像一只不心跳进赛博朋克世界的可爱白兔,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奶糖味。

邱霜迟站在她对面。全套屏蔽服,白底黑边金纹,赛车服般紧贴每一寸身体线条,从脖子裹到脚踝,连手都戴着战术手套。领口的金边在霓虹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腰间的能量带扣一丝不苟,黑色皮靴踩在斑马线上,每走一步都带着某种精确到毫米的控制感。金色短发被夜风吹起几缕,露出耳骨上一枚很的银色耳钉。分明全身上下什么也没露,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摆出瞄准的姿态,下巴微微扬起,眼角那颗泪痣被广告牌的红光扫过,就给整个涩谷十字路口灌满了杀气凛然的性感。这种性感和布料多少完全无关,是那种让人既想靠近又本能地想保持安全距离的危险,是一种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冷冽自信,你看见她,就觉下一秒会有金色弧光从她的指尖迸射出来,把整条斑马线炸成碎片。

两个人隔着全世界最著名的十字路口对视。一边是清凉到能直接去海边度假的纯美白兔,一边是裹严严实实却性感炸裂的冷面刺客。明明许乘歌露多多,但你会觉邱霜迟才代表性感,而许乘歌则代表清纯。

感慨之中,在他屁股是“1”。

那个硕大的像素“1”在屏幕上消失的瞬间,邱霜迟先动了。她高挑的身形从十字路口东侧拉成一道笔直的金色尾迹,屏蔽服紧贴着她的腰线、髋骨和修长的双腿,在高速冲刺中每一寸皮质面料都被气流压出流畅的褶皱。金色短发被风掀向脑后,露出整张清冷而锋利的侧脸。她在距离许乘歌不到五十米时骤然跃起,整个人在半空中拧腰旋身,屏蔽服在腰侧拉出一道紧致的弧线,勾勒出腹肌的轮廓。右臂划出完美的弧线,腰间的两把银色音叉瞬时抽出,旋转出了一道薄如蝉翼、亮如正午太阳的光晕。

金色光芒将邱霜迟整个人映如同在霓虹灯海中燃烧的一团金色火焰。

“术法:神霄惊雷斩·三清脉冲翎!”邱霜迟清喝一声,两把音叉撞击在一起,舞出了三道弧光,封死了许乘歌的上中下三个区域。她地时单膝微屈,屏蔽服的膝部护甲轻轻触及斑马线,金色短发从耳侧垂,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耳垂,接着她黑色的作战靴一蹬,跟在三道波纹之后如箭般向着许乘歌疾射。

她甩起手中的桃木剑,一个粉红色的心形光盾在她的身前亮起,但下一秒,弧光砸在她的能量盾正面,削减了一些能量之后,就将心形光盾砸成了粉色光屑,在夜空中挥洒成烟火。

跟着后面的邱霜迟,侧身,将银色音叉刺向许乘歌。就在音叉即将刺中她的肩头时,许乘歌身形摇晃,幻化成三道影子,化作三个许乘歌向着三个方向逃跑。

邱霜迟预判了许乘歌的招式,左手的音叉一挥,一道许乘歌的虚影眨眼就湮灭成了光点,剩下的两个一模一样的许乘歌,一个从星巴克门口掠过,一个穿过黑着灯的松本清药妆店,动作流畅完全看不出真假。

邱霜迟往右追了半步,甩出右手音叉,那音叉便如同鱼雷般向着星巴克方向的幻影追了过去。而她立刻收脚,反身回正,向着松本清药妆店方向的许乘歌追了过去。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空档里,许乘歌已经借着那半步的迟疑拉开了距离。她的脚尖在斑马线上轻点,腿肌肉在跳跃时绷出流畅的线条,膝盖上方那截大腿在霓虹灯光下白晃眼,她腾空而起,胸前颤动,再次在街道边的半空幻化出三个许乘歌。

“术法:三花映清微!”

许乘歌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发自肺腑的赞叹。借着邱霜迟追击幻象的空隙,真正的她已化作一道与地面广告屏投下的光影几乎一模一样的彩色条纹,无声无息地绕到了邱霜迟身后。她的呼吸压极轻,胸口在紧身背心下微微起伏,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肌肤,把锁骨下方那道柔软而诱人的浅沟压忽深忽浅,将她的紧张和兴奋描绘淋漓尽致。

就在起伏的高度到达一个峰值之后,许乘歌右手的桃木剑凝聚出一道极细极薄的蓝色光束,悄然刺向邱霜迟的后心。

邱霜迟没有回头。

在光束即将触及屏蔽服的前一瞬,她骤然侧身。腰肢如水蛇般灵活拧转,金色纹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凌厉却又充满舞蹈感的弧线。屏蔽服被拉紧紧的,从肩胛到纤细的腰窝,再到饱满的髋部,勾勒出紧致而魅惑的女性曲线。那一刻,她整个人像一朵在霓虹中盛开的金色曼陀罗。

许乘歌光束擦着她的衣领掠过,击碎了身后拉面店的霓虹塑料招牌。

邱霜迟旋身,反手扣住了许乘歌来不及收回的手腕。她的手指纤长有力,扣在许乘歌白嫩的腕骨上,手套与肌肤的对比让那只被掐住的纤嫩手腕显更加脆弱而诱人。接着,她借着转身的势头,整个人在半空中甩出一道优雅却充满力量的金色弧光。

在光束即将触及屏蔽服的前一瞬,邱霜迟骤然侧身。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灵活拧转,金色纹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凌厉而充满舞蹈感的弧线。屏蔽服被拉极紧,从肩胛到纤细的腰窝,再到饱满圆润的髋部,勾勒出紧致而极具诱惑的女性曲线。那一刻,她整个人像一朵在霓虹中悄然盛开的金色曼陀罗,危险又迷人。

而许乘歌手中的桃木剑激射出的蓝色光束擦着她的衣领掠过,却还是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裂口。

“嗤——”

薄薄的屏蔽服在光束下瞬间破开,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左胸上方。撕裂的布料中溢出一大片雪白,边缘被灼热的能量微微熏泛红,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道破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扩大,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性感近乎犯规。

但邱霜迟却没有丝毫停顿,她旋身,反手扣住了许乘歌来不及收回的手腕。纤长有力的手指紧紧箍住少女白嫩脆弱的腕骨,手套与裸露肌肤的对比,让那只被制服的手腕显更加纤细诱人。

接着,她借着转身的势头,整个人在半空中甩出一道优雅却充满力量的金色弧光,没有使用术法,只是最纯粹、最野性的体术。

她的腰在空中极致拧转,破损的屏蔽服在腹部和腰侧叠出细微却极度性感的褶皱,双腿在夜风中划出一道从膝盖到脚尖都完美流畅的弧线,像一场充满禁忌诱惑的暗夜舞蹈。

许乘歌没有能量再使用下一个动作,身体被她带着翻转,高马尾在空中彻底散开,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铺满半空。背心下摆在剧烈旋转中大幅上滑,露出一大截细腻白嫩的腰肢,肚脐上方柔软的肌肤在金色能量与霓虹灯光的交织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棉质热裤被强风紧紧压在大腿根部,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从腰窝到腿根完整地勾勒出来,又在膝盖上方骤然收束,形成极具视觉冲击的完美形。

她整个人像一朵被狂风卷起的粉色樱花,在半空中完成了一次身不由己却美令人屏息的旋转.……

然后,被邱霜迟借着下的重力,从十字路口正上方猛然砸向地面。

斑马线被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浅坑。

邱霜迟两手牢牢抓住许乘歌皓白纤细的手腕,高高骑坐在她腰间,将许乘歌整个人强势地压在身下。破损的屏蔽服下,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撕裂的布料中完全弹跳出来。她低头看着身下喘息不止的许乘歌,冷声道:“你输了。”

看到这一幕,林怀恩瞳孔放大,血脉偾张,这哪里是看两个女人打架,简直就是在看两个女人在搞擦边双人舞。

刺激!实在太刺激了!

许乘歌的身体在陨石坑里弹了一下,热裤的裤腿在冲击中向上翻卷,露出大腿内侧一片平时从未被阳光触碰过的雪白肌肤,她试图用膝盖顶开邱霜迟。

但邱霜迟却用大屁股牢牢地把她的双腿又压了下去,同时手一用力,把许乘歌右手握着的桃木剑甩飞。

许乘歌高马尾彻底散开,黑发在白色油漆碎片间铺开,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胸口在紧身背心下剧烈起伏,那道柔软的沟壑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忽深忽浅,锁骨上凝着一颗晶莹的汗珠,在霓虹灯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泽。

邱霜迟俯视着许乘歌倔强的面孔,胸口在皮质面料下平稳而有力地起伏,呼吸几乎没有一丝紊乱,她淡淡地:“你还要挣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