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想法，只觉得难过。”

“还有呢？有没有后悔？”

他马上点头，“当然有了，很后悔。”

“很后悔是多后悔啊？”

他没有再说话了。

王成又讲，“这件事给整个单位带来的伤害也是巨大的，单位有不少人知道你这些事情，现在说什么话的都有，有说你就是凭着我对你的那种过分娇宠？然后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也有的说我这个领导估摸着也和你差不多，所以你才会这么的无组织无纪律，你觉得谁说的对？

他当然不敢再说话了。

王成讲，“我一直以为你们都是我带到现在的、身边的人，你应该不会犯这种错。真的，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做出这种事情来了，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

武阳听到这话，有点慌。

他不晓得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歉意？

于是一直低着头。

王成见他许久没说话，又问他，“我最失望的是你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本来是想提拔你了，市里面的秘书又没有所谓的身份限制，本来想跟你解决个实职。我说过，你们只要表现好？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但是你却在这种档口做这种事，你说我怎么提拔你？我怎么让大家服众？”

武阳听到这话就已经很后悔了。

然后王成继续讲，“现在你自己选选吧，你是想继续留在市政府办？还是想去其他地方？如果你继续留在市政府办？短期内肯定是动不了。我可以明确跟你讲，没有谁会招惹你，这是最现实的问题。没有谁会愿意去动你。”

他许久没有说话，王成气得也没说话，也不好去帮他做决定。

过了一会，武阳说，“我一切听您指示，我给您造成的那种影响，我要道歉。”

王成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你倒不是向我道歉，你要跟市政府办的同志道歉。你看看肖源，你们几个当中，你和肖源算是一直跟着我的，我为什么去哪都带着你们？有些情况下就是违规，我都要带你们！难道你会不晓得什么意思吗？那是对你们放心，因为你们是我的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