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夫人,承蒙您看得起晚辈,晚辈在此感激不尽。不过,晚辈才疏学浅,家世单薄,跟戚小姐实不相配,恐怕会辱没了戚小姐......”
戚无双一听周孟南如此一说,便知周孟南对她根本无意。
她刚才也注意看了,自从她进入雅间后,周孟南就没有看过她,这不像一个喜欢她的人会做的事情。
此时见周孟南如此一说,戚无双的脸上挂不住了,站起身对余华芳道:
“娘,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她说完便迅速拉开房门,蹬蹬地跑下了楼。
余华芳担心女儿,嘴里一边叫着:
“双儿,你下楼慢点,小心又摔倒了......”
一边又看着周孟南,问道:
“周老板,既然如此,上次在这间茶楼,你为何要帮我们母女结清茶钱?”
周孟南听余华芳如此一问,有些茫然:
“戚夫人,您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我好像没有为您付过茶钱啊?”
余华芳本来准备拉开门走出去了,听到周孟然的声音不似有假,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周孟南,问道:
“就是我们第二次在茶楼碰见那次,我和双儿在一楼大厅喝茶,你和阿喜在楼上喝茶,后来你们下来后,你先走了,阿喜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周孟南见余华芳说的如此详细,便知她所说不假。
可是那一次他确实没有帮余华芳母女付茶钱,此时听她这么一说,周孟南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戚夫人,那次的确不是我,我想,应该是认识您的人帮您付了......”
“可是,那一次除了你和阿喜,我在茶楼没有看见别人啊,当时阿喜明显没有付,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