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件事过了几十年了,兴庐从小也没跟他父亲生活过,但我怕这事他遗传啊。
如果兴庐骨子里也是跟他爹那样的一个人,那不是苦了我的楚儿了?”
关忠诚这才明白吴铭此前忧虑得不错,夏荷果然对于薛兴庐生父的污点心存芥蒂。
他又转向关无烟:“无烟,你的意见呢?”
关无烟看了一眼夏荷,道:
“在这件事情上,我听我家夏荷的。”
关忠诚和那涵一时不知如何劝解,毕竟夏荷刚才提到的遗传一事,他们老两口也不敢打包票。
从前卢晴露嫁给薛老爷之初,自然看着也是千好万好的,谁知道他后来竟会变成那样一个人?
所以,人,尤其是男人,在成亲前和成亲后的变化是很大的。
“跟你们俩说实话吧,吴铭书记让我们俩做这个中间人,探探你们的口风,其实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但你们知道他为何不上别家提亲,单要上你家吗?”
关五烟和夏荷对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
“老爷,您别吓我,该不会是我家楚儿做下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夏荷顿时紧张起来。
“倒是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但据我所知,她和兴庐应是相互喜欢的。”关忠诚道。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楚儿这个死丫头,她跟我一点儿口风也没露,难怪她最近总在自己屋子里做绣活,原来如此......”
夏荷突然想起最近关义楚的变化,立刻就信了关忠诚的话。
“夏荷,你也别激动,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楚儿都19岁了,早到了成家的年龄,她和兴庐年龄相差不大,互相喜欢实属正常,你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那涵赶紧劝解。
“可是,对方是薛兴庐啊,夫人,我......我终究不放心啊......”
自此,关忠诚和那涵彻底明白了夏荷的意思。
“夏荷,你的意思是说,不同意这门亲事?”那涵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