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愤愤不平地继续说道。
“他妈的!菁菁这么年轻,法院直接判了她15年。她才26岁啊!连个对象都还没有,判得这么重,叫我们两口子怎么活?呜呜呜…”
白江想到女儿前途尽毁,忍不住老泪纵横,看得一旁的胡大海十分气愤。
“他妈的谌广夏,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还有那个法院的院长郑少华,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老子早就和他打过招呼,叫他想办法轻判,他妈的那么怕事,亏得老子平时待他们不薄,这种人,老子他妈的一点也看不上,太不讲义气了!”
胡大海一手搂着白江的肩膀,骂骂咧咧地说道。
“我们不服,我们已经向市中级法院申请了二审,我在市里有几个熟人,到时候请他们帮帮忙,唉,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
白江抹了一把眼泪,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喝干,胡大海立刻又往他杯子里倒满的茅台酒。
“白县长,其实你女儿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怪那个李明亮,这个小子太可恨了,好几次差点坏了老子的事。不过,白县长,咱们也不能光顾着怨天尤人,得想个法子对付那李明亮才是。”
胡大海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我都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混,讲究的是人脉和手段。李明亮虽然有市委书记方博瑞撑腰,但他也不是铜墙铁壁,总有软肋。”
白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来:
“话虽如此,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李明亮行事谨慎,又深得市委书记方博瑞信任,想动他谈何容易!”
“难是难,但并非不可能。”
胡大海神秘一笑,凑近白江耳边,低声说道:
“李明亮是云石县农村的,家里穷,肯定缺钱,这世界上哪有不爱钱的人?再说了,他一个二十六七的男人,血气方刚,身边到现在还没个女人。男人嘛,不都是下半身动物吗?只要他着了我们的道,到时候把他搓扁揉圆,不都是看咱们的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