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嘴贱!怎么老改不了这个毛病呢!
郑太监转念又一想,若是仙人生气了,自己刚刚就应该倒霉。
既然现在没事,仙人应当没有將自己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他稍稍心安,转而考虑下一个问题:
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自己绝对会倒霉。
那帮该死的傢伙可不会管他接了什么任务,只会拿著他事没完成大书特书,到时候自己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以上这些想法看著复杂,其实在郑太监的脑中也就是转瞬即逝。
他收了收心绪,继续说道:“铁掌门烦请通融一下,至少將此事同仙人告知一声吧。”
铁山一点儿也不客气:“老夫可没那个本事可以拿这点小事叨扰仙人。老夫只是运气好才替仙人打理这座镇子,万没有拿它邀功的道理。”
郑太监硬著头皮继续劝道:“万一仙人就好这一口呢堂堂仙人不在仙界待著,而是跑来人间,说不定就是喜欢享受凡人的供奉。还有比国师更方便接受供奉的位置么”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硬编的理由很有道理,越发振振有词:“如果仙人很想做这个国师,却被铁掌门推至门外,到时候你才没有好果子吃。”
铁山有点被说服了,他正想说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传音:“这事儿我不答应,你將他回绝了吧。”
铁山神色一凛,不动声色看向周围。
屋里依旧只有两个人,並没有第三个人影的存在。
也就是说,给自己传音的,修为必然远远高於自己。
而比自己修为更高的,那就只有仙人和他的弟子了。
联想到刚刚那句话的意思,莫非是仙人亲口回绝
想到这里,铁山再懒得寒暄,直截了当道:“一派胡言,仙人如何想法,岂是你能隨意揣测的”
郑太监还想说什么,铁山已经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端茶送客,主人家都已经表示出这个意思了,再留下来就不懂事了。
郑太监只能拿起圣旨,转身离开。
铁山目送他离去,然后才起身,对著空无一人的空地恭敬鞠躬:“敢问是否是仙人当面弟子拜见仙人。”
他保持这个姿势几秒,正当他觉得是不是自己猜错时,李长生在他的面前浮现了出来。
是的,刚刚郑太监进屋的时候,李长生就已经跟著溜达了进来。
只是身为金丹,在他想要隱藏的情况下,在场无人能发现他的身影。
因此他是结结实实看了场好戏。
对於这封圣旨,铁山是觉得有点侮辱仙人,李长生却只单纯觉得有趣。
能想出这样主意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若是有可能,以后还真想见见。
不过答应是万万不可能的。
虽然李长生確实很想要背后的声望值,可和凡人国度绑定身份太过掉价,还是算了。
就算真要绑定,也该是仙宗附属x朝才对,关係顺序可不能顛倒。
“你不错,下次类似这样的情况,直接替我回绝就是,事后用纸鹤上报就行。”
仙人居然说自己不错!
这个事实叫铁山头脑发热。
到他这个年纪,通常很少会大的情绪波动了,但这会儿真的难以抑制。
李长生想了想,拿出一本写有纸鹤传音的功法书。
直接叫人將这招学会也好,省的还需要额外为对方做纸鹤用。
总归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法,拿来收买人心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