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阳指法 九阴总纲(2 / 2)

待一灯大师状態稍定,林志远再度拱手,神色郑重地看向一灯大师,缓缓开口:“晚辈此番前来,除却求大师救治余姑娘,心中另有一事早有盘算。我知大理段氏世代崇佛,大师精修佛法,本来便猜测大师定然通晓梵文,刚刚听大师讲话,知道確实如此。”

“晚辈和我这义弟曾蒙我那周师叔祖传授了九阴真经,但其中总纲全篇皆为梵文书写,我不识梵文,一直无法参透,但根据其他部分的心法猜测,这《九阴真经》总纲应是蕴含滋养真元的无上奥义,大师方才耗损內力甚巨,朱子柳前辈说需五年方能復元,我猜这真经总纲定然有助於大师修復损耗、恢復功力。”

“如今还有这位天竺来的大师在座,译经之事更是事半功倍,还望大师您不要推辞,能练一练这真经总纲,只要能助大师免去五年功力尽失之苦,避开欧阳锋寻仇的凶险,晚辈內心也能稍安。”

一灯说道:“不想九阴真经竟被你们二人习得,难怪你们两个孩子功力都如此之高。

至於梵文总纲,此中原委,我曾听重阳真人说过。撰述《九阴真经》的那位高人黄裳不但读遍道藏,更精通內典,识得梵文。他撰完真经,上卷的最后一章是真经的总旨,忽然想起,此经若是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持之以横行天下,无人制他得住。但若將这章总旨毁去,总是心有不甘,於是改写为梵文,却以中文音译,心想此经是否能传之后世,已然难言,中土人氏能通梵文者极少,兼修上乘武学者更属稀有。得经者如为天竺人,虽能精通梵文,却不识中文。”

“他如此安排,其实是等於不欲后人明他经义。因此这篇梵文总纲,连重阳真人也是不解其义。岂知天意巧妙,你们虽然不懂梵文,却能將之背了下来,今日还能带到我面前,当真是难得之极的因缘。”

当下要林志远將经文梵语一句句的缓缓背诵,一灯和天竺僧配合將之译成汉语,写在纸上,给了林志远、郭靖、黄蓉三人。

译经完毕,一灯大师闭目凝神参悟片刻,再睁眼时,脸上惨白之色稍缓,气息也平稳了些许,不由讚嘆:“此真经总纲果真玄妙无比,所言儘是內功修为的无上法门,依此法门静心调养两三月,我损耗的內力便可悉数恢復,不必再受五年功力尽失之苦,也不必担忧欧阳锋前来寻仇了。”

只是这《九阴真经》的总纲精微奥妙,一灯大师虽然学识渊博,內功深邃,却也不能一时尽解,便道:“你们在山上多住些日子,待我详加钻研,转授你们。”

渔樵耕读四人听了,皆是大喜过望,连日来的忧心忡忡尽数散去,看向林志远的眼神,满是感激与敬佩。朱子柳当即拱手躬身:“林少侠言出必行,重情重义,此番不仅解了余姑娘性命之危,更帮师父化解了功力尽失的难题,我等先前护师心切,处处冒犯阻拦,还望少侠海涵。”

林志远连忙抬手扶起,温声笑道:“四位前辈忠心护师,乃是大义,何来冒犯之说

今日之事,本是晚辈冒昧闯山,该致歉的是我才是。”

正说话间,榻上余紫英轻哼一声,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神色虽依旧虚弱,却已无半分死气,她抬眼望见一灯大师与眾人,挣扎著想要起身道谢,林志远连忙上前扶住,轻声道:“紫英,你伤势初愈,切莫乱动,安心休养便好。”

余紫英脸上微微一红,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只微微点头,低声说道:“好的,多谢林————大哥一路辛苦,小妹没齿难忘。”

一灯大师见状,慈眉微展,轻声道:“姑娘安心静养,內伤已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配合汤药调理,十余日便可痊癒。”

接下来四人便在山上住下,一灯大师每日里为他们讲解九阴神功的要旨,余紫英更是藉此养伤,不过十余日,便已恢復如初,眾人更是得以功力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