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知道他有,他手里握着方甜给的一百万,只是他不愿意拿出来给自己治病。
但她很想知道,他愿不愿意拿出来给自己创业。
“梅梅,在我的计划中,我们将来是住到海城的,那京州这边的房子...”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白梅完全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那一百万是他给自己和方甜留的托底的钱。
而所谓重新开始注册新所,打的却是她房子的主意。
“如果你说的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的话,对不起,赵开,我不打算卖。”
“况且,上次的君临所你也看到了,我能力不足,不适合做主任。”
“没关系的,梅梅。”
赵开听到她不想卖房,眼睛先是暗淡了一瞬,可听见下一句话,立刻又亮了起来。
“你不想做,我可以做,或者我们外聘,我知道一个很厉害的女律师,能力很不错,我去把她挖来。”
白梅垂眸,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地赵开心里又急又虚。
“梅梅,你笑什么?你是...不愿意吗?”
“你想挖的那个女律师,是不是方甜?”
赵开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慌乱和紧张。
虽然很快隐藏过去,但还是没有逃过白梅的眼睛。
“梅梅,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和方甜的事耿耿于怀,但是我都解释过了,我跟她,只是为了报复陆景时的逢场作戏,算不得真。”
“如果我们要做新所,自然要挖掘人才,她在开融一直跟在陆景时身边,对她知根知底。”
“业务上,她对开融的模式也了然于胸,如果你肯放下个人偏见和私人恩怨,我们未必不能合作。”
他说完,就牢牢盯着白梅,等着她点头同意。
可白梅只是静静的回望着他,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
“梅梅,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在想,人究竟要无耻成什么样,才能说出你刚才那番话?”
赵开瞬间懵了,无意识的张嘴:“啊?梅梅,你说什么?”
“我说你无耻,没听清?还需要我多说几遍吗?”
“白梅,你什么意思?”
赵开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收起了脸上的讨好和殷勤。
嘴角紧抿,脸色阴沉,一股愤怒在他心里激荡。
白梅最近究竟认识了谁,不仅学会了藏私,还居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我的意思是,我对注册新所不感兴趣,我这副身体能活几天都不一定,我创业干什么?为她人做嫁衣吗?”
“赵开,我不妨实话告诉你,爸妈留给我的房子我是打算卖了。”
白梅想要彻底打碎他的幻想,索性把话直接说开。
“但我不会给任何人,我要出国治病,救我自己。”
她说完,也不管赵开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反正自己已经实话实说了,她决定好的事,赵开再怎么想都无济于事。
江晚说的对,她还不到30岁,人生还很长。
那些钱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换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她想要赌一把。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