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见死不救。
母亲叹口气很是无奈。
“哎,村长现在也是没搞清楚状况,就因为你大伯瘫痪,你大伯娘第二天就跑了,你堂弟判刑十年出不来,家里就剩你大伯一个人。”
“村长是觉得你虽然是晚辈,但现在好歹也发了财,不管怎么样,你也要帮衬一下你大伯,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自生自灭。”
张远听完母亲的话,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倒不是觉得村长希望自己帮衬一下大伯有什么问题。
而是震惊于大伯母竟然跑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大伯母也太现实了吧?
“何翠兰那贱女人什么时候跑的?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母亲这才回道:“我只是知道你大伯一家从景晨改回来后,你大伯和何翠兰大吵了一架,然后她就连夜跑了,还卷走了你大伯不少钱。”
“现在你大伯一个人在家里,说实话我也是不忍心……”
母亲唐英终归是心肠软。
即便大伯一家以前这么对她和自己,但唐英还是不忍心见张建国成这样。
张远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倒也符合何翠兰的作风。
她眼看张建国瘫痪,本该做未来靠山的儿子在京城不但没混出人样来,反而是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最后还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最终锒铛入狱。
大伯一家算是彻底散了。
“那我二伯和四叔呢?他们俩平日与我大伯关系好,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唐英听到儿子的话,更是气得电话里咒骂。
“你那二伯和四叔就更别提了,把你大伯家的产业瓜分了不说,上礼拜全都搬去镇子上了,还扬言说你大伯家出了个犯法的畜生,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张远彻底傻眼。
他也不是没想过二伯和四叔家会落井下石。
但没想到会这么绝。
不过张远也懒得管这些。
他们自己的屁事,自己凭啥管。
说不好听点,大伯落得今天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妈,你帮我给村长说,他们家的破事和我们家没关系,至于他张建国是死是活,更和我们家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他张建国应该去找害他落得今天这版下场的人。”
“还有那几个落井下石的兄弟亲戚,与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妈,你可不准犯糊涂,他们家的事情与我们家没关系,我们家没有义务,明白吗?”
唐英也是这个意思,见儿子做了决定,唐英当即点头。
“你放心,我已经痛骂过村长了,他也是糊涂,都没搞清楚状况就敢来指手画脚,不过这一次你还真要回来一趟。”
“咋了妈?你身体出问题了?”张远忽然紧张起来。
按理说,母亲吃了自己给的丹药后,身体已经彻底痊愈了。
加上母亲也不过才四十岁出头而已,身体还很健康才是。
唐英也是笑呵呵的说道:“什么跟什么呀,你妈我身体好着呢,这一次叫你回来是因为咱们村子要拆迁。”
……
一段时间没回张家村,张远颇为感慨。
不得不说,自从住进了京城,他已经慢慢适应了京城的生活。
好在这张家村终于是要拆迁了。
等下一次爷爷给自己托梦,他就告诉他老人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