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是琢璞先生早期的作品,时间可以追溯到十年前,取自梁红玉擂鼓战金山的典故。
这尊红玉小像以简洁有力的线条完美地诠释了梁红玉披甲立于高台之上,于箭矢纷飞中擂动战鼓,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也是琢璞先生在玉雕圈的奠基之作,从那之后便开始了封神之路。也因为这幅作品,很多人猜测琢璞先生应该是一位女士。
简禾和顾闻祁转头朝沈知微看过去。
顾闻祁道:“琢璞先生的《红玉》,我记得获奖之后就捐给了华夏博物馆,怎么会在你手里?”
沈知微眨了下眼,一时没有接话。
沉默须臾,有人小声道:“不会是赝品吧。”
“很有可能是仿品。”
有人道:“谁不知道琢璞先生是简家的神秘王牌,而且祁少是琢璞先生的忠实粉丝啊,琢璞先生所有的玉雕作品几乎都被他收入囊中,他最懂了。”
“但能仿出《红玉》也很厉害了吧,我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
宋砚在沈知微耳边低语几句,似乎在解释什么,有些着急。
沈知微摆了下手,制止了他的话。
在众人的猜测和质疑声中,她轻轻一笑,“琢璞先生的东西是好,却也不是什么文物,只要给得起价格,总能买到。”
又朝施然看过去,“施主任,红玉赠英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施然自不会在这种场合去辩这尊雕像的真伪,只淡淡颔首,“让沈小姐破费了。”
“这两个礼物我都喜欢。”
施然朝简禾一笑,“禾禾,不要吃醋啊。”
“不会。”
简禾笑道:“您是寿星佬儿,您今天最大,合您心意就好。”
明磊在旁边哈哈笑着,请大家去宴席上就坐,说一会儿有乐队的演出。
来之前宾客们都看过节目单,今天的生日宴不仅有知名乐队的演出,还有不少明星上台献唱,拉足了排面。
人群散去,沈知微和宋砚大步流星地离开。
简禾捕捉到沈知微转身时变脸的那一瞬,笑容退去,神色又冷又厉。
宋砚觑着沈知微的神色,几乎是战战兢兢跟在她身后。
正观察着,就看到顾钧衍和程岳站在不远处。
“……”
他们怎么也来了?
今天来的人可真多。
简幼看到程岳,愣了愣,抬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程岳:“因为你在。”
简幼看着他嘴角浮起的笑,脸唰地一红,抬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你好好说话!”
程岳捂着肩膀,笑得一脸憨憨。
顾钧衍默默往旁边挪了几步,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江妍正冷脸跟简方驰算账,没看到这一幕,简禾也在沉思中,目光在顾钧衍身上一错,就被顾闻祁拽走了。
“我刚刚看到角落里闪过一个身影。”顾闻祁说。
简禾:“谁?”
“阿曼。”
简禾神色微变。
顾钧衍站在原地,看着顾闻祁跟简禾咬着耳朵离开,两个人连抬腿离开的步伐都如出一辙,没有半点要为他停留的意思。
心脏又浮起闷闷的痛感。
以前他以为顾闻祁和简禾不熟,可自从他们在一起,每次他只要看到他们两个他们都粘成一团,就好像南北两极的磁铁,紧密地吸在一起,可以分开,可一旦靠近就严丝合缝地贴上,合为一体,那么轻易地就屏蔽掉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