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论说谎,我可是专业的!(1 / 2)

扎格列斯张了张嘴,难得没接话。

欧洛尼斯却没看祂,只望着前方。

“走吧。”

赛飞儿没听懂那句话,也没问。她跟上欧洛尼斯的脚步,扎格列斯在最后,难得沉默了一路。

城邦很大,他们穿过集市,穿过神庙前的广场,往北走。越往北,房子越矮,路越烂,人越多。

然后赛飞儿看见‘王权’长什么样了。

征兵官带着卫兵踹开穷人家的门,把一个少年从母亲怀里拽出来,泰坦要打仗,你家该出一个兵。

母亲跪在地上哭,卫兵一脚踢开她,再挡就按抗命处置,一家都充作矿奴。

税吏站在粮铺前,指着秤缺了三钱,要把铺子主人抓走。

铺主申辩,税吏身后的打手直接一棍敲在他膝盖上,人跪下去,税吏踩着他收走账本。

贵族子弟骑着马从街心跑过,马踏翻了摊子,摊主躲得快,只被刮倒了筐。

贵族的仆从却停下来,冲撞贵人,赔十枚银币,赔不起就拿女儿抵。

有个老汉看不下去,喊了一声“还有没有律法了!”。

话音没,贵族子弟勒马回头,冷笑,

“律法?塔兰顿可管不到这里!”

仆从一拥而上,把老汉按在泥地里,藐视贵人,杖责二十。

没人敢拦,围观的人退开一圈,像潮水躲开礁石。

赛飞儿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些。

没有人反抗。

跪着的人跪着,被拖走的人被拖走,剩下的人低着头,绕开路走。

有人声,别看了,看了也没用。

赛飞儿攥紧拳头。

她见过战争,见过泰坦的神力,见过尸体堆在壕沟里发臭。

可那种死,好歹是两边的刀对刀枪对枪,是明着来的。

这种不是。

这种是把人按在地上,一刀一刀割,还叫你谢谢。

她忽然想起那天。

奥赫玛,海瑟音姐姐的房间里。

海瑟音姐姐泡在浴池里,脸颊红扑扑的,跟她讲凯撒,讲王权。

蜜酿的甜气混着水汽,她当时喝得晕晕乎乎,脑袋一点一点,只记得海瑟音了一句。

“可王权本身就是一场不公啊!”

她记得自己嘟囔着回了一句,

“那就让世界上再也没有王权好了。”

海瑟音好像笑了。

记不清了,那天她喝多了,只记得姐姐眼里的光暗了一瞬,像是早就知道这话有多难。

现在她站在这条街上,看着一个母亲被卫兵拖开,看着那个少年被抓走时还回头喊“母亲”,

她忽然懂那句话了。

王权本身就是一场不公。

它不公在,它总需要有人付代价,而代价永远由付不起的人来付。

战要兵,饥要粮,神要祭品,贵族的马要路,王权总有理由,王权永不亏欠。

“我想.....”

赛飞儿往前走了一步。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稳。欧洛尼斯的声音很轻,

“你不能。”

“我知道。”

赛飞儿,

“改变历史,会形成悖论。”

她居然得很平静。

她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咽下去,拳头松开。

欧洛尼斯看着她,过了一会儿,

“你能明白这个,就不枉我带你走这一趟。”

赛飞儿没接话。她跟在欧洛尼斯身后走,走了几步,忽然声对扎格列斯,

“喂,巴特鲁斯!”

扎格列斯抬了抬下巴,

“怎么了,赛法利娅?”

“你,弄一颗种子,得怎么弄?”

“种子?”

扎格列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