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陆继邦看着这样的儿子,真正的恐惧才上心头。
“政炀,让他们放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陆继邦伸手抓陆政炀。
陆政炀只是后退了一步,扯开了被他抓着的衣角。
“越哥,你答应我的,不会反悔吧。”他看向关沉越。
关沉越眼神很复杂,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
“自己死,还是送你去司法局?”关沉越问。
陆继邦张着嘴。
“我……我……”他选不了一个。
“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他问,问的很平静。
没有回答。
因为无论怎么样,他都得死了。
时间在流逝,关沉郁没有太多的耐心,刚想要上前。
“我自己死,不过,我要选死的地方,我不要在这里。”他说。
没有人回答,因为他们都不想再生变化。
“爸,不要再折腾了。”陆政炀道。
陆继邦万万没想到的是,说这句话的会是自己的儿子。
很好,这就是因果循环,终将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他颓唐地躺在了沙发上,看向了关沉越。
“阿越,我给你一个信息,你答应陆叔如何?”
“什么信息?”关沉越接了他的话。
“哥,不要再信他的鬼话。”关沉郁随即否决。
陆继邦只是看着关沉越。
“让他们都出去,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只能你一个人听,毕竟那些话,知道的人越多,会越有危险的。”陆继邦继续道。
陆继邦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只是一眼就收回了。
“哥。”
“你们先出去吧,枪在我手上,他伤不到我。”关沉越道。
“可是……”关沉郁还想说什么,但还是因为关沉越的一个眼神,带着人出了门。
陆家的人,也跟着陆政炀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俩。
陆继邦忍着痛大声了喘了几个口气。
“能给陆叔一根烟吗?”
陆继邦说来,关沉越顿了下,给点了一根。
陆继邦像是平常人一般悠哉地吸食着,不过就一口,吐了烟圈后,笑了。
“这东西,我戒了二十多年了,我从来不喜欢令我迷失心窍的东西,所以,再有滋味的东西,我都会可以放弃。”
“可您没有放弃权力。”关沉越提醒着。
“那是我一生所求,阿越,你这孩子,一生顺遂,真想过自己要什么吗?你不觉得你的人生,完全没有挑战,没有惊喜吗?人只有追求某些求而不得的东西时候,才会有活着的意义啊。”
陆继邦眼中闪着星光,好似青年时的志气勃发。
“我们所求不同,我无法理解您。”
“不,你只是没有真正尝试过而已,当你尝过的最极品的滋味后,那种执念诞生,想要彻底拥有却发现,自己根本受不住也握不住的时候,你就明白陆叔的意思了,人啊,要的不过是精神上的满足,权力,色欲,钱财,终究逃不过其中一种。”
陆继邦仰着头。
“我就是没逃过权力而已。”
“您想说的就是这个吗?”关沉越此时完全没有去认真思考陆继邦说的这些话,他也不想再夜长梦多,外面的人都在等着,上京的人,也在等他。
殊不知未来的很长一段日子里,他都困在了陆继邦的这段话里。
陆继邦看向他,没在闲谈的欲望,缓缓地支起了身体。
“信息给你,你答应陆叔,把陆叔送去陆爷爷的墓地前,可以吗?”他又一次地确认。
关沉越没想到他选的自戕的地方是墓地。
“那取决于信息价值,您没有让我信任的额度。”
陆继邦轻笑了声。
“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