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
手下一看都急了。
眼下正是除掉徐堂主的绝佳机会,许平安绝对不会放过。
可徐凤这人也是个牛脾气,一旦犯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许平安借机痛下杀手,他也只能认命。
可预想中的杀机,迟迟没有落下。
许平安低头看这跪在地上的徐凤,语气平淡:
“起来,带我去医院看你父亲。”
“......”
全场所有人都懵了,谁都没料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徐凤也是猛地一怔,他连忙撑着地面,挣扎着爬起身。
“多谢许先生不杀之恩!”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大步往外狂奔,“车就在外面,我给你带路!”
很快,两辆车引擎轰鸣,一路风驰电掣,直奔省人民医院。
物流园里。
徐凤的手样?
省人民医院。
重症特护病房内,监护仪发出滴滴的轻响,屏幕上生命波形微弱起伏。
病床上躺着徐老爷子,面无人色,身形枯瘦,整个人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奄奄一息。
主治医生见到徐凤推门进来,沉声道:
“徐先生,你总算来了。老爷子身体各项机能持续衰竭,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你们抓紧时间,准备后事吧。”
说完,医生叹了口气,挥挥手,带着护士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病房里的人。
亲耳听见医生的死亡宣判,徐凤心如刀绞,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两年前,他母亲过世,现在又轮到父亲了?
许平安缓步走到病床边,仔细打量着老爷子,又替他拉了把脉,眉头紧锁。
徐凤见他神色异样,急忙追问:
“许先生,我父亲还有救吗?”
许平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你父亲不像是普通的病入膏肓,更像是......被人硬生生抽走了体内的精气。”
“阳气者,烦劳则张,精绝,辟积于夏,使人煎厥。”
徐凤听得一脸茫然,问: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你爸体内的精气被耗竭殆尽,才会落到这般油尽灯枯的境地。”
许平安直视徐凤,直言问道:“你父亲,也是白手套的人?”
徐凤浑咬咬牙,点了点头。
“那你父亲是不是病很久了?”
“没错!半年前,我爸在家毫无征兆地晕厥,自此再也没有醒过来。而且,他的身体日复一日消瘦,大大小小医院全都查不出半点病因。”
“那就全部对上了。”
许平安轻哼一声,眼神冷冽,“我怀疑,有人拿你父亲充当鼎炉,修炼邪功!”
轰!
这番话宛若惊雷,在徐凤脑海中炸响。
“你,你说真的?”徐凤强压心中怒火,一字一句问道。
“若不信我,何必带我来?”许平安淡淡道。
“狗杂碎!!”
徐凤瞬间勃然大怒,转身就要往外冲,“我现在就召集人马,一定要揪出幕后的人!”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