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隐藏加密文件夹,调出一系列隐秘截图、流水记录与私密台账,“景硕现任董事长周景硕,早年靠着虚假验资、空壳拆借完成原始资本积累,早年有多笔偷税漏税、暗箱操作的违法记录,全部被他花钱洗白、封存压档,市面上无任何公开痕迹。除此之外,他私下挪用公司对公资金用于个人奢靡挥霍、私下操盘高风险灰色盘口,欠下巨额民间私贷,靠着持续做空别家优质企业、收割对手市值填窟窿。这次死咬穆氏不放,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是他资金链濒临爆雷,急需吞并穆氏优质资产填补自身亏空。”
凉知晏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甚至扒出了旁人无从知晓的私密丑闻:“我还查到他私下涉嫌利益输送、暗箱操控股市股价,且婚内转移财产、牵扯多起隐秘的商业纠纷与人品丑闻,桩桩件件,既有违规违纪的商业漏洞,也有实打实的违法实证,足以重创景硕资本的根基和周景硕的个人声誉。”
屏幕上,每一份流水、每一条隐秘记录、每一份加密证据都清晰可查,层层撕开了景硕资本伪善的面具。
穆云蘅垂眸静静看着详实完备的资料,眼底掠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冷光。难怪景硕资本此次不惜代价、疯狂围剿穆氏,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商业博弈,而是绝境反噬、蓄意掠夺。
“做得很好。”穆云蘅不吝赞许,语气里满是全然的信任,这些隐秘到连资深投行都无从深挖的黑料,被自家年纪尚小的儿子一日尽数扒出,足够成为他逆风翻盘的致命筹码。
短暂沉默后,穆云蘅抬眸看向聪慧通透的儿子,打算与他商议一桩关键布局,语气平和认真,全然是平等商讨的姿态:“晏晏,爹地和你商量一件事。”
凉知晏立刻抬头,眼神认真:“爹地你说。”
“目前穆氏外部被景硕持续做空围剿,内部资金链紧绷,短期内想要彻底稳住盘面、阻断对手蚕食,需要一笔干净、无任何捆绑的活水资金托底。”穆云蘅逻辑清晰,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我在想,让你妈咪出面,为穆氏注资,入局成为穆氏小额股东,你有什么想法?”
他耐心细致,条理分明地给儿子分析利弊:“她只是入局做小股东,不参与集团管理、不干涉运营,不会卷入商场纷争,不会被穆氏繁杂的事务拖累,最重要的是,这是她光明正大进入穆是最好的机会。”
凉知晏听完,稍稍思索,瞬间洞悉其中所有利弊与爹地的深层心思,小脸上满是笃定:“可行性很高,而且风险极低。”
说完,他抬眸看向穆云蘅,眼神通透澄澈:“而且,有妈咪持股穆氏,以后穆家更没有资格随意轻视、干涉你们的感情,变相稳固了你们的关系。”
穆云蘅眉眼柔和柔和。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头顶,嗓音低沉温和:“所以,你也赞同爹地的想法?”
“百分百赞同。”凉知晏郑重点头,“你给妈咪打电话商量吧。”
“打电话?”穆云蘅一怔。
凉知晏挑眉,“是啊,妈咪出差了,你不知道吗?”
穆云蘅猛的一拍脑门,“好像是说过一嘴,我竟然忘记了。”
窗外夜色沉沉,商场风浪未歇,但此刻这间暖亮的小屋内,父子二人默契同心,已然悄然敲定了下一轮反击的关键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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