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如何地和自己的父亲呢?
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一路上,诡新娘的心中迅速地思索着,即便自己亲自开口,可是让自己的父亲为了一只猫,去和另一位大帝开战。
这件事怎么想似乎也觉得不太可能。
自己能拿出什么样合适的理由来呢?
一路上,诡新娘想了很多。
无论是自己再如何地喜欢这只猫,亦或者这只猫的重要性再如何地高,似乎都是苍白无力的,也是站不住脚跟的。
就这么思绪万千地一路往前走去。
等诡新娘再度回到了自己家附近,看着自家的古堡,心底里却依旧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来的合适的理由。
砰砰砰!
就当诡新娘心中思索着该找什么样的理由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不的动静,吸引了诡新娘的注意力。
诡新娘心中好奇,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往前走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红姐此刻正怒气冲冲的模样,独自在疯狂的发泄着。
看到红姐的这副模样,诡新娘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红姐为什么会这般破防呢?诡新娘心中大概能猜得到一些。
原本看着红姐,诡新娘心中多少有些尴尬和愧疚,准备不惊动她,悄悄地退去。
可是紧接着,诡新娘的脑海中一个想法突然蹦了出来。
那就是得想个法子把这个时空的自己给调走才是,至少得让这个时空的自己离开古堡。
毕竟只有这个时空的自己离开了,自己才能堂而皇之地进入家里,再找自己父亲什么都方便一些。
而眼前的红姐,不恰好是最合适的对象吗?
想到这里,原本准备悄悄退去的诡新娘反倒是走了出来。
“什么人?”
注意到了诡新娘的动静,旗袍诡迅速转身,嘴里呵斥地喊道。
迅速回身的旗袍诡自然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诡新娘,而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中尽是不悦和厌恶之色,开口道:“蝶,你跑这里来干嘛?”
“红姐,我过来看你。”
诡新娘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真不是红姐的错,因此话的时候,语气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看我?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旗袍诡闻言,没好气地吐槽道。
什么叫黄鼠狼给鸡拜年?
这不就是了吗?
明明自己的阴灵玉交给了他,但他却直接私吞了。现在假惺惺地跑过来看自己,这确定不是特意来看自己笑话的吗?
“红姐,其实我现在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并没有解释那么多的意思,诡新娘跟着开口道。
“什么事?你又有什么想算计我的?”
旗袍诡看着眼前的诡新娘,眼神中流露出警惕之色。
看红姐对自己的态度,完全没有丝毫的信任,诡新娘沉默了片刻之后,决定还是换一个法子和她交流。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能顺利地调虎离山,把这个时空的自己给调走。